四國圍城已經過了這麼久,黑蛇重騎的瘋勁竟一點沒少!
難怪,當年曾暗暗參與四國圍城的,那些北蟬寺僧兵,方丈一個都沒讓來。
來了隻怕事更麻煩。
希望如今平川三城的人,與黑蛇重騎不一樣,否則還怎麼教化他們?
明心禪師捏著禪杖的手上,氣得青筋畢露,口中卻微微怯了幾分:
“烽燧令?你真是潘小作?”
潘小作咋舌,“啊……?你這大邑的蠢和尚,
剛剛,你說我是,
怎地?現在又覺得不是了?”
太清宗一聽,差點又笑出來。
潘小作探頭探腦,往太清宗人群裡找了找,
“那個誰?趙舒?趙大人……,你躲在雜毛裡邊乾什麼?”
雜毛?
太清宗人臉色瞬間又陰沉起來。
他招招手。
“出來哎,
你是戶部侍郎,鴻都門學宮登記的事,一向由你負責。你與這禿驢應是見過。
我要錘死他,也得讓他死個通透,明白是誰乾的!
你,快過來。跟他說說,我是誰?”
趙舒腦子發悶,臉色蒼白,從人群背後,訕訕地站了出來。
帶著幾分尷尬,拱手道,“潘大人,真巧啊!”
潘小作將烽燧令在手裡晃了晃,“莫說廢話,把我名字大聲念出來......"
趙舒額角帶汗,又往明心禪師拱手:“明心禪師……好啊......."
明心禪師雖然震怒,但作為高德大僧,當眾見了官,禮數還是得周全,一手禪杖,一手單掌回禮:“趙大人.....”
趙舒繼續道:“禪師說得不錯,這位確實是潘小作大人。
既是新晉的城主府外府總管,同時也是兵部侍郎!”
明心禪師鼻子哼了一聲,心道,那我確實猜得對了。
但如此高官,還是不動境,前途無量,為區區小事便拚命,太不值得了吧?
除非傳言說潘小作四國圍城時候,傷了腦子,是真的。
說不準,他還得了失心瘋。
潘小作手指頭上正顛著烽燧令,等了一會,見趙舒不言語了,立馬氣得瞪他一眼。
刷~
又從懷裡掏出黑蛇重騎的令牌,
舉到和尚眼前,自己開口了:
“那些都是虛職,在明心禪師眼裡,自然不值一提。
但明心禪師知不知道,黑蛇重騎虎豹營統領……恰好也是我呀?”
趙舒與方後來嘴角都是一扯,心道,你這統領職務不是被城主撤了嗎?
明心禪師皺了皺眉,他當然也聽說,他私自調兵,這黑蛇重騎虎豹營統領之職已經被拿了。
可烽燧令與統領令牌,竟沒被收走,還留在他手裡?
明心禪師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不得不慎重起來。
素聞黑蛇重騎分八營,每營一萬兵馬。
一營可斬一天罡,天下誰人不忌憚!
“你敢調動虎豹營,隻為了殺貧僧?”明心禪師又去看著烽燧令,底氣越發有些不足了。
潘小作冷臉忽然轉笑嘻嘻了,隻眼底依舊桀驁,緩緩補了一句,“哦,聽這話,明心禪師,分明知道我這個統領!”
“擅自調動虎豹營,這是大罪!”明心禪師怒道,“除非,你是受了城主之命?”
“呔!閉嘴。”
“你什麼東西”,
“也配城主大人多看你一眼?”
潘小作嗤之以鼻,“都說幾遍了,抓你是因為你犯了城中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