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真遠，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白曉燕挽住趙明的臂彎，溫柔的看著他，滿眼都是小星星。
“那是因為，你站得太高了。我看圖上你劃圈的地方，不是居住人群密集，就是周邊擁有配套設施。這些地塊開發起來當然保險，但拿地皮的成本相應的也高，以蔡勝利的身家，能撬動那麼大蛋糕嗎？
我覺得，做生意不能隻看前景，重要的是，正確評估自己擁有的實力。”
趙明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蔡勝利的地產公司，是靠著他的關係，才一路綠燈順風順水的經營。但資金實力有限，隻能揀成本低而又有潛力的地塊去開發。
也許賺錢的速度有些慢，好處是不用加太大杠杆，哪怕賠了也不至於閃腰岔氣。畢竟當時的房地產政策不明朗，謹慎一點總沒有壞處。
“說的真好，蔡勝利的想法跟你一樣。趙老師，趁著今天有時間，給我好好上上課唄。”
“曉燕姐，你還不知道我啊。我比較擅長紙上談兵，具體經營方麵，還要靠你和蔡勝利操持。”趙明笑著搖搖頭，抽出手臂攬住白曉燕的肩膀說道。
白曉燕歪著頭，花癡般的看向趙明，說道：“難得啊，原來趙老師也有短板。我還以為你是萬能的呢。”
“白曉燕同學，怎麼跟老師說話呢。是不是想試試我的五指神功？”趙明伸出兩指，做了個輕輕攆動的招式，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大白天的，還在辦公室呢，你快收了神通吧，小女子怕了你了。”想到趙明把這一招用在她身上，把她搞得欲仙欲死的情景，白曉燕白皙的俏臉一直紅到耳根。
掙脫趙明的懷抱，攏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白曉燕轉移話題道：“看了大半天的報表，悶死了。咱們去月湖邊走走，晚上姐請你吃飯。”
趙明接過白曉燕遞過來的車鑰匙，順勢說道：“好啊，反正今天是軍訓的最後一天，回學校也是繼續曬太陽。等我跟教官請個假，咱們出去玩。”
“據我觀察，你的行政級彆可不低，不回學校，還需要跟教官報備嗎？”白曉燕一邊收拾文件，一邊問道。
“那當然了，尊重是互相的。況且，我的身份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們班的軍訓教官隻有一杠一星，要是見了麵天天給我打敬禮，我該怎麼辦？”
白曉燕認同的點點頭，憋著笑說道：“嗯，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傍晚時分，柳依依給趙明打來電話，說她跟吳麗娜兩人要請趙明吃飯。
望著坐在餐桌對麵貌似專心吃飯，卻又留心通話內容的白曉燕，趙明長話短說，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把電話掛斷了。
“又是你的紅顏知己？你回學校吧，省得人家小姑娘傷心。”白曉燕臉上表情不變，大度的說道。
趙明微微搖頭，笑道：“哪能呢，就是個學姐，今天幫了她一個小忙，非要客氣的請我吃飯。你都聽到了，我說在陪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
“算你有良心，明天就該正式上課了，吃完飯早點回學校。”白曉燕放下筷子，臉上的笑容恬淡而幸福。
“嗯，曉燕姐，乾杯。”
……
吃過晚飯，去大江邊吹了一會晚風，趙明乘坐白曉燕的車子返回學校。
為期兩周的軍訓即將結束。
儘管三位教官的房間同樣在宿舍樓一樓，而且就在傳達室對麵，大一新生依然難掩即將掙脫牢籠重獲自由的喜悅，製造出遠超平常的噪音。
趙明卻有不同的看法，他覺得每一種經曆都是修行的曆練。步調一致整齊劃一，為了理想和信仰嚴肅活潑的軍訓過程，比未來四年的大學生活，更加值得紀念和懷念。
跟舍友待了一會，趙明背著挎包走出宿舍，軍訓即將結束，他的修行才剛剛初入佳境。
經過教官宿舍，神念探查到三位教官正在一邊啃西瓜，一邊看央視七套的電視節目，想想這應該就是最可愛的人吧。
夜幕下的橘子山，晚風習習，隻有夏蟲在不知疲倦的啾啾鳴叫。
十幾天前埋下小聚靈陣，加上幾場及時雨的滋潤，山頂的雜草長高了一大截。
從牌子空間中取出一塊泡沫墊子，鋪在頂著破損監控探頭的鐵杆下，趙明同學開始了日常修煉。
大約夜裡十二點光景，一道明亮的手電光照到山頂上，趙明驀然睜開雙眼，正想溜之大吉，就聽到教官汪東城高亢沙啞的嗓音，穿透夏夜濕潤的空氣傳到耳邊：“趙明！”
教官怎麼找過來了，難道組織裡出現了叛徒？趙明放棄了逃走的念想，琢磨著，怎麼這次大帥哥舍友沒跟他通風報信呢？
被趙明念叨的顧淮同學，此時正老老實實的待在宿舍床上，他的對麵坐著一位嚴肅的教官。另一位教官，則去了學校保衛科的監控室，要不趙明，也不會這麼容易被按圖索驥的汪教官找到。
“趙明同學，我說怎麼幾次查寢，你都是去上廁所了呢。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說說吧，為什麼大晚上跑到山上來。”以抓敵特的速度跑到山頂，教官汪東城一邊扶著雙腿喘粗氣，一邊伸著脖子質問趙明。
趙明撓撓頭，呲牙一笑：“汪教官，我說是來摘橘子的，你信嗎？”
“彆跟我打馬虎眼啊！你看看山坡上的橘子，皮都還是青的，吃一口能酸掉牙。你這理由不成立！”
汪東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抬手點著趙明，訓斥道：“趕緊老實交代，否則軍訓考評不給你及格，然後全校通報批評。你也不想，剛上大學就背個處分吧。”
好吧，算你狠！
趙明知道，這下想低調也不成了，乾脆光棍的掏出國安九局的紅色證件遞了過去，表情嚴肅的說道：“汪東城同誌，這是我的證件，待你看過之後再說。”
“這是什麼？”
汪東城接過證件打開，就著手電光仔細查看，證件上麵清晰的印刷字體和鋼印不似作假。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汪東城將信將疑的問道：“你這證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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