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了陳鋒,一臉的錯愕,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護衛走到了陳鋒的麵前,冷聲說道:“小子,跟我們走吧。”
看到這一幕,陳鋒隻感覺可笑至極,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雄霸竟然會來這麼一下。
陳鋒冷哼一聲,聲音冰冷的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跟你走。有什麼事情讓雄霸過來。我隻不過是應邀前來為他爹賀壽,卻是沒想到竟然還會遇到這樣糟心的事情。”
“就是,有什麼事情讓雄霸過來說。狗屁的侮辱你家小姐,陳大師是什麼人,隻要是陳大師看中的女人,他隻要開口,雄霸還不得屁顛屁顛的送過去,用得著在這個時間,在你們雄家對她侮辱嗎?”
“雄霸該不會是想要學王朗吧。”
“不管是誰來了都沒用,都不能帶走陳大師。”
“陳大師,你放心,我們永遠和你在一起。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你受到絲毫的傷害的。”
“雄霸呢,讓他過來。”
...
那些護衛也是一臉的懵逼,看著被那些家主護在中間的陳鋒,一時之間也是左右為難。
“雄霸,雄霸,雄霸...”
有人看熱鬨不顯事大,直接高聲喊了起來。
聲音被陣法阻擋並沒有傳出去,可卻是響徹在了整個雄家的上空之中,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鋒隻是看了那人一眼,便不再理會了。
這件事情很詭異,如今細細想來有著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或許並不是雄霸所為。
可不管如何,這件事情既然出現了,陳鋒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很快,雄霸破空而來。
隻是此時的雄霸很明顯的臉上多出來了一些怒意,整個人仿佛是被冰冷了似的,就連四周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十度。
雄霸一來,剛才還在叫囂的那些人瞬間啞火了,集體失聲。
特彆是剛才那個大喊大叫的家夥,此時就像是一個鵪鶉似的,很是乖巧的躲在了後麵。
雄霸很有威嚴的環視一周,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陳鋒的身上,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危險。
“陳大師,我邀請你前來參加我父親的壽宴,對你恭敬有加,卻是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陳大師,竟然讓你對我那可憐的孫女...今日,你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就算是鬨到了城主府,我也要討回一個公道。”雄霸冷聲說道。
陳鋒淡淡一笑,說道:“公道?雄霸,你到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公道?你是想要我的這一條命,還是想要我為你雄家煉製丹藥,亦或者是受到你的控製。雄霸,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無非是想要往我身上潑臟水,然後讓我妥協,為你雄家的發展出力罷了。真沒想到你竟然這般的喪心病狂,明明知道我已經是城主府的供奉了,竟然還敢在這裡算計我。你是好樣的。”
“嗯...”
一聲憤怒的猶如野獸的吼聲從喉嚨之中發出,雄霸看向陳鋒的眼神卻像是狼的眼神似的,好像是要吃人。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整個大廳之中的人都是臉色大變。
大部分人根本就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威壓,不少人都直接跪在在地,就算是有幾個能夠勉強支撐的也是麵色蒼白,一個個看向雄霸的眼中充滿了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