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長禮急忙對那個年輕人講到:“靚仔,我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君子動口不動手嗎。
你也看到了,我這不是正在勸著,讓漢斯先生他們下車來,和黃先生他們談條件嗎?
你怎麼沒等到結果,就可以……。”
牛長禮的話還沒有講完,坐在車裡的漢斯,就憤恨的講到:
“牛科長,你不要講了,我不會下車去的,也不會和這些叛徒們談什麼條件的。
哼!開除黃夕照他們這些叛徒,那可是我們麗的映畫總部的決定,這樣做,是對他們這些人,對他們給我們所造成那些損失的懲罰。
再講了,我也已經報警了,香江的皇家警察馬上就到,到時間,我看你們這些歹徒,還能不能想……。”
聽到漢斯這樣講,砸車的那個年輕人,嘿嘿的就是一聲冷笑。
然後他就講到:“你這個哈巴狗聽到沒有?你的主子直到現在,還沒有認識到他們的錯誤還在這裡甩鍋。
哈巴狗你也聽到了,對於黃先生他們這些人的遭遇,這個鬼佬他可是沒有半分的誠意,就你還能把他勸下車來?
哼!既然他這樣講,還以為我們這些香江人好欺負,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就知道,他們這些鬼佬,那就是欺軟怕硬,就知道欺負我們華人。
我現在這就把他的車子,給砸一個稀巴爛,看看他還能不能,在這個王八殼子裡麵坐住?”
那個年輕人講完話,舉起手中的鐵錘,就準備開始砸車。
坐在車後的喬什,連忙打開車窗就講到:“這位先生彆激動,你也先彆砸車啊,我們這就下來。”
接著喬什就用西班牙語,對著漢斯講到:“漢斯先生,雖然你是我們這一次的頭,可你要是再這樣固執,要是再弄出什麼意外情況。
那我可立馬就要給鷹國總部打電話,告訴他們你在香江的所作所為,也要把這件示威活動的原因,給那些董事講清楚。”
喬什一邊講著話,一邊就推開車門走下來,那位年輕人一看喬什已經下車了,也慢慢的放下他手中的鐵錘,就笑嘻嘻的說到:
“哈巴狗,你看我講的沒錯吧,這幫鬼佬就是欺軟怕硬,我這剛要砸車,他們這不是就乖乖的下來了?”
漢斯聽到喬什這樣講,看到他也已經打開車門下了車,嘴裡就狠聲的講了一句:
“歇!”
然後他推開車門下了車,對著牛長禮就講到:
“牛科長,你先帶我們進電視台去,然後你出來就告訴黃夕照那些人,我們願意和他們談。
你讓黃夕照他們派出,都去電視台的會議室,我們在那裡和他們談判。”
其實在這個時候,漢斯的心中,早已經是怒火衝天,他恨不得讓皇家警察馬上來,把他麵前這些黃皮豬,全部都給抓起來。
不過漢斯的心裡,那可是清楚的很,喬什那個後台的董事,和自己這位後台的董事,根本就是兩個陣營。
並且對於他們這一次來香江,處理麗的電視台的這件事,這兩個陣營的意見,那可是截然相反。
漢斯那位後台董事的意見,就是要他來到香江後,立即對這些黃皮豬們,來一個殺雞儆猴。
先把黃夕照這幾個,電視台的高層全給開掉,然後再把電視台前段時間的虧損責任,全部都推到他們幾個身上。
最後就讓漢斯他們三個,在香江重整旗鼓另搭台,繼續管理著麗的電視台。
那個董事陣營的意思就是,不能因為電視台的暫時虧損,就把這個麗的電視台給賣掉。
這個麗的電視台,可是他們那些鬼佬,在東方的唯一喉舌,還要繼續為他們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服務。
然而喬什那個後台的董事,他們那些人的意見就是,因為香江麗的電視台,在前麵這幾個月裡連續虧損。
他們這些人在鷹國,也是鞭長莫測,顧及不到,所以現在,他們可不願意為這個破攤子,再投資一分港幣了。
他們那些人的主張就是,把香江麗的電視台的股份,全部都給拋賣掉,也省的他們接下來的時間,還要再為這個小電視台投進資金。
漢斯的心裡明白,隻要喬什把麗的電視台,現在發生的這種情況,打電話告訴給他的後台董事後。
那麼他在香江的日子,絕對可就要難過了,他不但要受到他那個後台董事的一頓臭罵,並且他距離回鷹國的時間,也就不太遠了。
到那個時間,漢斯他回到鷹國後,那他的前途就可想而知了,所以漢斯這才不得不下車來,對著牛長禮講那些話的。
牛長禮連忙對著那位年輕人就講到:“這位靚仔,我知道你是一個急公好義之人,也是一個見義勇為的好青年。
不過你看看漢斯先生他們,現在可都已經下車來了,也準備和黃先生他們談判。
你們就先把路給讓開,讓漢斯先生他們進到電視台,然後再和黃先生他們談吧。
再講了,這裡也不是談事情的地方啊?這位靚仔,你講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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