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講,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久走夜路必撞鬼。
這不,樊健這一次,都不是撞到鬼了,而是撞到閻王爺了。
不過這個家夥,到現在還不清楚,徐昊真正的身份,再聽到他那個狗友那樣講,立馬就對著徐昊他們喊到:
“我告訴你們,我姐夫可是代表紅傘集團,在這裡管理這個工地的。
你們要是……。”
樊健剛喊到這裡,“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就甩到他的臉上,一個比他還大的聲音,就在他身邊響起來。
“閉嘴!你這個畜牲,竟敢違反工地的規定,在上班的時間喝酒。
還敢這樣對徐少講話,你現在立即,馬上,就給我滾蛋。
你被公司開除了,紅傘公司以後,永久不會再錄用你。”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站在樊健身邊,就對他喊到。
樊健定下神一看,打他的正是他姐夫韋景林,他也被這一巴掌,給打的清醒了幾分。
不過,他卻被韋景林的那句徐少,嚇得是身上全部的酒勁,唰的一下變成了冷汗,神誌一下就清醒過來了。
這一次,樊健是真的結巴了,不是酒勁上來的結巴。
他盯著徐昊,撲騰一下跪在地上,結結巴巴就對徐昊講到:
“徐……徐少?
你……,你……,你真的是徐少?
可……,可徐少你身邊這位……,這位小姐,她怎麼不是你那幾個人人皆知的女朋友啊?
徐……徐少,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瞎了我這雙狗眼,沒有認出你來,還請你饒了我吧。”
樊健那幾個狐朋狗友,一看樊健跪在地上,嘴裡還斷斷續續的喊著徐少。
他們身上那些酒意,也一下子消散的無影無蹤,立馬就清醒過來了。
“咣當!”“咣當!”
這五個年輕人,急忙把手中的鋼管扔掉,也都噗通噗通的跪到在地,對著徐昊就喊到:
“請徐少饒了我們吧,我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徐少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徐少,我父母雙亡,下麵還有一個妹妹要我養,我要是死了,我那個妹妹也就沒人管了,徐少饒命啊!”
…………
看到樊健他們幾個這個樣子,徐昊連理沒有理會他們,卻是盯著那個中年男子,嘴裡冷聲的講到:
“你認識我?”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紅傘置地公司,安排在這裡的業主代表,樊健的姐夫韋景林。
彆人不認識徐昊,可他作為紅傘置地公司的老人,在公司裡麵,可是見過徐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