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徐昊的心裡也明白,就算是有這樣的結局,可那些戰場上事情,還真的真的是不能給她們幾個講啊。
彆說就是趙雅芷這幾個沒見過血的小女人,就算是是親自殺過人的徐昊。
第一次在戰場上,看到了那種血肉橫飛的場麵,還有最後那些血肉模糊,缺胳膊少腿的屍體,徐昊他都差一點吐出來了。
那種殘酷的場麵,你說徐昊怎麼可能,給趙雅芷她們講實話呢?
那還不得給這幾個小女人的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要是再給她們留下什麼心裡創傷,那徐昊還不得後悔死了?
到那個時候,徐昊才真的是欲哭無淚,自找苦吃!
所以,在徐昊他們回來的路上,徐昊就已經給趙軍王明偉他們講過了。
他們這一次在吉隆坡和三不管區域的行動,列為戰狼大隊的最高度機密,任何人都不能外傳。
所以講,無論趙雅芷、鄧莉君和林清霞三個人,怎麼樣對待他,徐昊他也必須要做的是:
打死也不說!
徐昊最後回到他的臥室,洗完澡躺倒床上,想了想這件事的後果,心裡就自我安慰到:
“反正都已經憋屈了四個月的時間,也不在乎這幾天的時間,這種事情就是沒有,那也憋不死人是不?
我還就不信了,就你們這幾個小丫頭的那點伎倆,我還就製服不了你們了?”
第二天一早,徐昊一如既往的在四點半起床,開始了正常的晨練。
等到徐昊晨練結束,在自己的臥室洗漱完畢,下樓來到餐廳的時候。
他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坐到那個首位上,對著已經坐到那裡的趙雅芷她們幾個美女,就笑嘻嘻的講到:
“各位美女,早!
今天的早餐真不錯,周媽,你這是牛肉包子還是大肉包子啊?
周媽你先彆講,讓我聞一下,看看我猜的對不對?”
鐘楚虹一聽徐昊沒事找事的話,一下就笑著講到:
“臭耗子,你昨晚是不是在哪裡受到刺激了?怎麼講出這麼沒有水平的話啊?
你要是聞不出來是什麼餡的包子,那我看你不隻是腦袋進水了,鼻子也是被水給嗆壞了。”
梅燕芳接著就笑著講到:
“昊哥,你昨晚是不是感冒了?要不然這三歲小孩都能做到事,你怎麼可能分辨不出來呢?”
趙雅芷就笑著講到:
“我給你們講啊,我們家裡出現一個最能裝的人,用豬鼻子插大蔥——裝象這個歇後語,現在都不能夠形容他了。
這人不但睜眼說瞎話,滿嘴信口雌黃,而且還把無中生有之計謀,演繹的是淋淋儘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