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龔成還聽到那個消息來源的人對他講到。
就在徐昊回來的前一個月的時間,那夥人直接就把三不管區域那六個地區裡,大大小小的十一個當地勢力,一下子就給徹底的連根拔除。
那夥人對那些當地勢力的所有成員,無論是武裝分子,還是他們的親戚家屬。
到最後直接就是斬儘殺絕,斬草除根,絕對是不留一絲的後患。
據一些後來清理現場的人透露,那十一個勢力直接斃命的人員,加起來最起碼要有兩千多人。
你想一想,龔成在得到這麼多的消息後,怎麼可能不懷疑到,這些事情都是徐昊帶人去乾的呢?
他怎麼可能不去打探徐昊的行蹤,用來證明他自己的懷疑?還有他內心深處,那種大膽的猜測呢?
龔成現在聽到,徐昊已經陰晦的承認,他這一次的出行,是沒有去米國那邊。
可徐昊也陰晦的表示,讓他不要再提這件事情,龔成接著就笑著講到:
“既然徐少你願賭服輸,那我過兩天,就去半山彆墅搬酒去。
看起來今年這個新年,我用那些紅酒,在其它人麵前也能裝一回逼了。”
徐昊一聽龔成這個話,立馬就笑著講到:
“成哥,原來你問我要勒樺紅酒,就是為了裝逼啊?
得了,我這個人一向最願意做的就是,成人之美這種事情。
這一次你去我那裡,勒樺紅酒和羅曼尼·康帝,一樣我都給你一件。
也讓成哥你在這個新年當中,大大方方的裝一次逼,你看怎麼樣啊?”
龔成連忙就笑著講到:
“這感情好,徐少,那我就提前祝你新年快樂了。
徐少,隻不過在前些天,集團公司給所有員工分配福利房的過程中,公司的高層人員之間,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爭執。
我看這個事情,還需要你來解決為好,我們這些人,真的是沒法解決這個事情。”
徐昊一聽龔成這樣講,臉色一變,立馬對著龔成就嚴厲的問到:
“爭執?什麼爭執啊?
成哥,紅傘家園的房子分配方案,我們以前不是都擬訂好規程了嗎?怎麼可能會出現什麼爭執啊?
難道是我們集團公司裡麵,有些人竟敢以權謀私,對於房子的分配不公平。
這才引起其它員工的不滿意,在房子的分配過程中,發生了什麼爭執嗎?”
龔成一聽徐昊這嚴厲的語氣,連忙就笑著講到:
“徐少,怎麼可能會像你講的那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