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得輝的話,徐昊頓時冷笑一聲就講到:
“王生,道不同不相為謀,即便生意談不攏,你也不用惡語傷人是不是?
再說了,難道王生你認為,我徐昊是缺那五萬港幣的人?
好了,你也不用多講,生意不成情義在,芷姐還在車裡等我,我也要回家了,以後我們有緣再見。”
說完這些,徐昊轉身就要離開。
一看徐昊要走了,王得輝急忙就講到:
“徐少請留步,是我有些孟浪了,那不知徐少你剛才的那個手勢,到底是什麼意思?”
徐昊回頭滿含深意的看了王得輝一眼,然後就笑著講到:
“王生,你這個卦象和其他人相比,那可是非比尋常,你的費用,當然也要比其他人高些。
一口價,五百萬港幣,王生你要是願意就來找我,我的電話相信王生你會搞到的。”
看到徐昊的車隊離去,王得輝的心裡,頓時就像開了鍋一樣,火氣噌的一下就冒上來了,他的心裡暗暗想到:
“我去你老木的,你這個大陸仔真是太可惡了,算個命就要五百萬港幣,你怎麼不去搶啊?
不對!剛才那個大陸仔最後講的,說我這個卦象比起其他人,可是非比尋常,這才問我要五百萬港幣的。
那他這個非比尋常,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難道是說,他已經看出來,我以後會有什麼災難降臨?還是說,我以後會輝煌騰達,財運亨通?
不過看他那最後看我的那個眼神,怎麼都不像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呢?
算了,但凡是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要是不弄明白他的意思,我看這以後都會是個心病,五百萬港幣就五百萬港幣,總比以後出事了打水漂強。
明天我就聯係這個大陸仔,看看他到最後,能給我說出什麼花來。”
第二天下午,徐昊在家裡正看著三個小寶貝,客廳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徐昊拿起電話就講到:
“你好,我是徐昊,請問你找哪位?”
電話裡就傳來王得輝的聲音:
“徐少你好,我是王得輝。
徐少,真是不好意思啊,昨天那件事,都怪我一時糊塗,鬼迷心竅,沒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曲解了你的一片好意。
這不,彙豐銀行的支票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徐少你看你什麼時間有空,就給我算上一掛,也了卻我這點心事。”
徐昊一聽是王得輝,心裡就暗暗笑到:
“這個鐵公雞,還真的和我上一世一樣,牽著不走打著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