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狗攆兔的情況,我覺得我們行動起來會很被動。”
一聽項龍的話,趙軍想了一下就說道:
“龍哥,要是這幾個殺手給我們來一個燈下黑,隻是逃離了環亞酒店。
卻在銅鑼灣的某一個地方,繼續隱藏,那我們不是白白喪失了這個機會?”
項龍看了趙軍一眼,就笑著說道:
“阿軍,不會的,我想這些鬼佬,可不會用我們華國的計策。
再說了,我們兩個搞情報不行,但有人行啊。
到這個時候,他也應該有消息要傳回來了。”
“龍哥,你說的是周哥?你已經讓周哥打探消息了?”
聽到項龍的話,趙軍一下就驚訝的說道。
項龍就笑著說道:
“阿軍,不是我讓阿霆幫我們打探消息的,而是徐少安排的。
現在阿霆的暗影,我可沒有指揮權限。”
聽到項龍的話,趙軍一下就苦笑著說道:
“龍哥,既然你都知道,有周哥在幫著我們打探消息,那你剛才那樣問我,不是多此一舉嗎?”
項龍直接瞪了趙軍一眼就說道:
“阿軍,不是我要那樣試探你的,是徐少讓我那樣做的。
徐少說了,每個人都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讓我試探你的用意,隻是讓你提高警惕,不要被眼前的生活蒙蔽了雙眼。
讓你知道,還有很多人,都在暗中,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紅傘集團的這塊肥肉。
不過剛才對你的試探結果,我基本上比較滿意,你也沒有忘記以前我們的初心。
阿軍你放心好了,我會把這個結果,如實的彙報給徐少的。”
“龍哥,你這樣……”
趙軍的話還沒有說完,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起來了。
項龍拿起話筒就直接說道:
“我是項龍!”
“龍哥,我這裡得到可靠的消息,那三個殺手,在一個小時之前,已經從銅鑼灣打了一輛的士,去了新界的紫竹村。
你們現在立即安排人員,去紫竹村進行抓捕。”
“明白!”
項龍放心話筒,對著趙軍就說道:
“阿軍,新界的紫竹村,我們立即趕去那裡。”
非洲南非國家的首都開普敦,位於非洲最南端的好望角隻邊。
城市西部的特布爾山下,一座看起來還比較豪華的彆墅裡。
一個看起來年齡在三十歲左右的白人,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坐在彆墅客廳的沙發上。
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窗外的景色,正在想著什麼事情。
這個白人年輕人,看著窗外那沒有幾棟樓房的市區,看起來他的心情,是越發的煩躁起來。
突然,這個白人年輕人,一口喝掉杯中的紅酒,把酒杯狠狠的往茶幾上一放,嘴裡就惡狠狠的輕聲說道:
“協特!都已經過去三天的時間了,怎麼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這幫蠢豬,不會又踏馬的失手了吧!”
仔細一看,這個白人年輕人,不正是因為得罪了盛唐投資公司的海蒂。
最後被徐昊給收拾了一頓,讓米國摩根家族的家主,給發配到非洲的那個紈絝子弟奧馬爾·摩根嗎。
自從在去年,奧馬爾被摩根家主給趕出米國之後,他在開普敦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已經呆了一年多的時間了。
奧馬爾在米國的時候,本身就是一個種族歧視主義者,經常在一些公共場合,嘲諷那些黑人或者是黃種人。
在奧馬爾的心裡,他感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種裡,隻有白人,才應該是最高貴的人種。
至於其他的那些人種,都應該給他們白人做奴仆。
奧馬爾來到開普敦之後,每天麵對的都是那些黑不溜秋的黑人,還有非洲這裡貧窮落後的生活。
對於華爾街的盛唐公司,還有那個不知好歹的婊子海蒂,尤其是那個黃皮猴子徐昊。
奧馬爾心中的恨意,猶如野草逢春雨般的,那是日益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