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袁思琪的話,霍健嚀一下就吃驚的說道:
“徐少?姐,你說的這個徐少,是不是你們紅傘集團的董事長徐昊?”
“阿嚀,你放尊重點,你怎麼可以直呼徐少的名字。
不過,阿嚀你說的不錯,你是不是以前就認識徐少啊?”
聽到袁思琪的話,霍健嚀一下就苦笑著說道:
“姐,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怎麼可能以前就認識徐少。
要是我和徐少以前就認識,你也不想一想,我回到香江後,不去你們紅傘集團工作,還要去長江實業做什麼?
姐,我和徐少,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根本就不認識,也沒有見過麵,更沒有任何的交集。
姐,你說的那個天大的好事,不會就是你們那個徐少,向你打聽我吧?”
聽到霍健嚀的話,袁思琪一下就笑著說道:
“看不出來啊阿嚀,你還有點小聰明。
恭喜你,你猜對了!
就在剛才,徐少突然把我和施楠笙部長叫到他的辦公室,向我們打聽一個和你同名同姓同年齡的人。
當時,我立馬就想起了你,我就把你的情況告訴給徐少。
但是,徐少卻對我說,讓我拿一張你的照片讓他看看,他就能夠確定,你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我也就納悶了,徐少話裡話外的意思,也是不認識那個人,怎麼又說,看了你的照片,他就能確定呢?
阿嚀,反正我給你說,隻要是當初被徐少看好的人,現在可都是紅傘集團的高層。
你真的是徐少要找的那個霍健嚀,那我告訴你,你必須立馬從長江實業辭職,去紅傘集團裡工作。
還有,我可是紅傘集團人事部的部長,要是你真是徐少找的那個人。
到時間,挖你去紅傘集團的這個任務,肯定就會落到我的頭上。
阿嚀,你不會看著姐姐我,到時間完不成任務挨批,或者是被紅傘集團給開了吧?”
一看袁思琪這幅哀求的樣子,霍健嚀一下就笑著說道:
“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簡直都不敢認你了。
再說了,現在這個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我們還不知道,我是不是徐少要找的那個人,你怎麼就這樣了呢?”
“不行,阿嚀你必須給我保證,隻要你就是徐少要找的那個霍健嚀。
那你就必須聽我的,立即從長江實業辭職,去我們紅傘集團裡工作。
阿嚀,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其實徐少還讓我打聽你有沒有女朋友。
我想啊,要是你去了紅傘集團,十有八九,徐少還會為你介紹一個女朋友的。
這樣一來,不就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
徐少能夠讓我們找你,說明他非常看重你。
那你去到紅傘集團以後,徐少給你安排的工作,肯定不會差勁的,說不定就是哪一個子公司的主管。
還有,徐少看人的眼光,從開始到現在,那可是非常厲害的。
要真是徐少他親自給你介紹的女朋友,那這個女孩子,無論是在長相上,還是在才學上,絕對都是拔尖的。
這樣一來,你不僅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又找到了一個好女孩。
阿嚀,你想想看,這個事情,不是天大的好事要落到你的頭上了嗎?”
看到袁思琪的樣子,霍健嚀一下就苦笑著說道:
“姐,咱們現在,不用白日做夢了好不好?
我都說了,我是不是徐少要找的那個霍健嚀,還是個未知數。
姐,你現在就這樣想,那到時間,我要不是徐少找的那個人,你不就是就太失望了嗎?”
聽到霍健嚀的話,袁思琪看了一眼手表,接著就笑著說道:
“阿嚀,人要是沒有夢想,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彆。
行了,阿嚀你也彆多說了,我剛才給你講的那些話,你記著就行。
我出來的時間已經夠長的了,徐少還在他的辦公室裡,等我給他回複呢。
你趕緊把照片給我,然後就在公司裡等我的消息。
不過,隻要一經確定,你就是徐少要找的那個人,你必須按我說的去辦。
要不然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袁思琪說完,拿起霍健嚀遞給她的照片,站起身,還是那樣火急火燎的就走了。
直接把霍健嚀一個人,就那樣丟在咖啡館裡,在那柔和的鋼琴曲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