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鷹東話音剛落,鄭裕彤急忙就問道:
“老霍,這件事情,你不是早已經和那邊說好了嗎?
怎麼的,難道是那邊又變卦了?”
包宇綱也連忙說道:
“就是啊老霍,我可是都已經聯係好幾個人了,要是那邊突然變卦了,我回去怎麼給人家交代。”
徐昊坐在那裡,看著包宇綱和鄭裕彤著急的樣子,他卻是一聲不吭。
因為他心裡清楚,就算是明年去京都的事情,其中出了什麼問題。
那也不會是北邊的人反悔了,隻能是香江這邊,出了什麼問題了。
果不其然,聽到包宇綱和鄭裕彤的問話,霍鷹東就說道:
“老包,老鄭,對於北上的事情,那邊還巴不得我們早一點過去,怎麼可能會變卦反悔呢?
這個事情,是我們這邊出問題了。
就在昨天晚上十點多,我約好的那幾家富商,突然都給我打電話說。
原來約好明年去京都的事,他們估計都沒有時間,到時間就不去了。
踏馬的,北上去京都的時間,我還沒有確定,他們怎麼會知道,到時候他們就沒有時間了。
你們說說看,這些家夥不明顯的在敷衍我嗎!”
霍鷹東話音剛落,鄭裕彤一下就說道:
“老霍你這一說,我還想起來了,今天早上我剛起床,我約好的那個王家家主王文宇,就給我打電話說。
他的工廠過完年要增加設備,廠區也要擴建。
原來和我談好的,明年要去北邊京都的事情,到時間估計就沒有時間去了。
還說讓我體諒一下他的難處,要我諒解一下他。
當時我也沒有在意,不過老霍你突然這樣說。
難道這個王文宇,和你的那些人,都是約好了,一起給我們推辭的?”
聽到鄭裕彤的話,霍鷹東看向包宇綱就說道:
“老包,你那裡有沒有這種情況發生?有沒有原來已經答應好的人,在昨晚或者是今天早上,突然向你提出不去的?”
包宇綱接著就笑著說道:
“老霍,我也不瞞你們了,家父這幾天,身體偶感不適。
我這些天回到家,都在家父那裡休息。
為了能讓老人家休息好,他那邊的電話,我已經給挪走了。
早上起來我就去公司了,昨晚和今天早上,我還真沒有收到這種消息。”
聽到包宇綱的話,徐昊一下就急著問道:
“包伯,包爺爺的身體不適,你怎麼不給我說啊?
真是的,有時候一點小問題,就給拖成大事情了。”
包宇綱看到徐昊這急切的樣子,心中頓時一暖,連忙就笑著說道:
“阿昊,老太爺就是在前幾天鍛煉的時候,衣服穿的有點太單薄,輕微感冒了。
這兩天喝了你那紅傘醫藥公司,出的那個ㄇ邐量帕D歉齦忻埃舊隙家丫恕?
老爺子年紀大了,我也就是不放心,才多陪了他兩晚。
再說了,紅傘集團那麼大的一攤子事情,這都已經年關將至。
阿昊你那邊的事情,這些天肯定是非常多。
老爺子就這麼一個輕微感冒,我怎麼會讓你過去的。”
聽到包宇綱的話,徐昊一下就說道:
“包伯,正因為包爺爺年齡大了,抵抗能力太差。
所以,包爺爺無論是什麼大病小病的,你可都要重視。
唉!我給你說這些你也不懂,不行,等下我們談完了,我必須得過去看看。
要不然真的出什麼意外了,到時候我們後悔就晚了。”
一聽徐昊的話,包宇綱連忙就笑嗬嗬的說道:
“行行行,臭小子,都聽你的好不好。
老爺子下一次無論是出了什麼問題,就算是稍微扭了一下,我也喊你過去行不行?
嗨,怎麼說著說著,就把話題給帶偏了,這就說到我家老爺子身上了。
臭小子,老霍和阿彤約定的人,都出現了一些反悔的。
那你約定好的那些人,在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就沒有人給你打電話推脫的?”
聽到包宇綱的話,鄭裕彤接著就笑著說道:
“老包,看你這話問的,在香江的商業界裡,赫赫有名最懶散的董事長。
要是我猜的沒錯,這個小子在這幾個月裡,根本就沒有去相邀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有人給他打電話推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