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說的這番話,也是經過他深思熟慮了好長時間,才找到這個機會,給霍鷹東說出來的。
但是,徐昊所說的故鄉,並不是他這一世的故鄉,武當山下的那個小村莊。
而是他前世的故鄉,豫西邊陲叫做文城的那個小縣城。
在徐昊的心裡,這一世除了他那個便宜師傅徐逸華外。
至於他那素未謀麵的父母,還真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而讓他的心裡念念不忘的,卻是他上一世的父母親人。
所以,徐昊想趁著這一次機會,回到內地之後,去他上一世的家鄉轉一下。
要是他上一世的父母,還如原來一樣,在文城縣城邊的徐家村。
徐昊就準備暗中出手,幫一下他前世的父母,讓他們在這個世界,再也不用像前世那樣,艱難的討生活。
距離徐昊和霍鷹東他們三個談完,時間匆匆的過去了三天。
這一天下午,香江立法司的副司長夏立恒,心情可是愉悅的要死。
夏立恒這幾天裡,那可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
就在半個月之前,夏立恒不但憑借一句話,就白白得到了五十萬港幣。
而且,那個被他追了好久的學生妹,就在前天晚上,在他那三金加珍珠項鏈的攻勢下。
最後,乖乖的像隻小貓咪一樣,爬上了他的床,隨了他的心願。
這不,下午上班的時候,夏立恒就給那個學生妹打了電話。
讓她在英皇道的銅鑼酒店,開好房間,然後洗的白白淨淨的,等著他過去。
心急如焚的夏立恒,焦急的等到快要下班的時間。
他趕緊照著鏡子,又給他那基本上留不住蒼蠅的頭發上,抹了一些發蠟。
然後,夏立恒又給身上噴了些古龍香水,這才急匆匆出了立法司的大門,開上他那輛新買的福特車,向著銅鑼灣方向開去。
人常說,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正直財色雙收,滿心春意的夏立恒,剛開出去一段路。
他的心裡,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因為他從後視鏡裡就發現,有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從立法司的門口開始,就好像一直都在跟著他。
看到這幅情景,夏立恒的心裡,不由得一陣緊張,瞬間暗自想到:
“踏馬的,難道是家裡的那隻母老虎,一直都在雇人跟蹤我。
要不然,我剛泡上這個學生妹才兩天,怎麼就會有人跟蹤我了。
不行,我要先試探一下,看看這輛麵包車,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跟蹤我的。”
想到這裡,夏立恒一踩油門,他的福特車一下就向前衝去。
看到夏立恒突然加速,後麵那輛麵包車上的司機,對著旁邊副駕駛位上的年輕人就說道:
“阿傑,你看福特車突然加速了,這個夏立恒,是不是發現我們跟蹤他了?”
夏立恒的突然加速,這個阿傑當然也看到了,他隨即就冷笑著說道:
“刀仔,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你隻管開車跟著他就行了。
老大已經發話了,這個姓夏的衰仔,今天必須要抓住他,給他一些教訓。
他還以為,真的能夠甩得掉我們!”
阿傑說完這話,對著手中的對講機就說道:
“三號三號,我是一號,目標車輛沿著櫻花街,向你的方向開過去,請你做好攔截的準備!”
“一號收到,我已做好了攔截的準備!”
聽到對講機的傳來的話,阿傑對著刀仔就說道:
“刀仔,加快速度,趕緊跟上去。
今天要是讓這個姓夏的跑了,那我們回去之後,可就要受到老大的處罰了。”
“好的阿傑,你看好了,就他那輛破福特,想要擺脫我們這輛改裝車,那還差點。”
刀仔說完,直接一腳油門,隻聽“轟轟”的兩聲聲響。
麵包車後麵的排氣筒,“轟”的一下,冒出一絲火光,車速直接上了一百三十邁,就向福特車追去。
前麵夏立恒,看到自己加速之後,後麵的那輛麵包車,隨即也加速跟了上來。
他的心裡就清楚,這一次的事情,估計有些大條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到底是他家裡那個母老虎,派人跟蹤他的。
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香江那個社團的古惑仔,在跟蹤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