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崢安坐在一邊,在紙條裡寫下自己的願望:願卿之願皆成
提筆的時候,他居然寫了這段話,明明一開始他想寫的是,能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他看了眼對麵,不知道她許了什麼願望。
阿蒖卷著紙條,察覺到沈崢安的注意,問:“你許了什麼願?”
“聽說說出來就不靈驗了。”他說,飛快將紙條卷起。
阿蒖點了點頭,將紙條塞進了河燈:“也是。”
她發現沈崢安盯著她的河燈很久,不知道在看什麼。
賞燈結束,阿蒖坐上馬車。
沈崢安目送她離去,才低聲詢問身邊的人:“將那河燈盯緊了嗎?待熄滅了,就將其撈過來。”
反正燈都要壞的,撈回來看看也沒有什麼吧。
而坐著馬車走了的阿蒖,不久卻叫停。
她將藍心和車夫留在馬車上,來到湖邊,手指對著遠處一點,不多時一盞的花燈落在手裡,她從裡麵找出那張紙條,展開,上麵寫著的正是:願卿之願皆成
難怪不敢給她看!寫的居然是這句話,還是如此稱謂!
而後,她又將紙條卷起塞了進去,原本熄滅的河燈再次亮起,被她放到了水裡。
步伐輕鬆回到馬車,藍心都能感覺楚姑娘現在很高興。
楚姑娘剛才要去水邊做什麼,她不敢多問,也不敢偷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楚姑娘心情好是好事。
馬車裡的阿蒖臉上都是笑容,提前看了就不靈,那就是哄哄世人的,其實這東西就不靈。
就是一種祝福和寄托而已。
但偷偷知道了答案,還是足夠令人愉快。
沈崢安也沒回府的意思,直到底下的人拿著一盞已經熄滅了的花燈,他小心翼翼從裡麵找出那張紙條,呼吸都屏住了,然後慢慢展開:願君如意
轟——
沈崢安腦子仿佛炸開了,原來……她是將他放在了心上嗎?
坐在馬車裡的沈崢安,一時心亂如麻,恨不得叫車夫駕著馬車追過去,心裡好像有許多話想和她說,都忘記了其實他們還能在空間裡麵相遇。
“公子,最近京城有一些關於楚姑娘的傳說。”
“什麼傳說?”將河燈放了回去後,沈崢安已經淡定下來,當然,隻是表麵上,心還在為她的心意而瘋狂跳動。
“傳說楚姑娘有了心上人,還是一個擅種花的。”
“楚姑娘本人也很擅長花草,隻是從來不給人看,也隻有尚書府千金才得了一朵。”
“前些時候很多人都去拜訪楚姑娘,有人是衝著花去的,後來沒達成目的,反而是將家裡生病的花草帶過去,讓楚姑娘幫忙治好了。”
手下人說了很多,但沈崢安滿腦子都是楚姑娘有個心上人,擅種花。
是他嗎?
應該是他吧?
他就很擅長種花。
“公子?”
“公子?”
沈崢安總算是回神過來:“沒事,回去吧。”
匆匆回到家裡,沈崢安一番洗漱後,讓人不要打攪,便回了房間,意念一動進到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