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裡,夏金盛熱情招待了雲秀姿。
吃過飯,才談起了連揚的情況,隻要母子倆同意,他們明天就能去京市看病。
連揚和雲秀姿對望了眼,母子倆都明白對方的想法,連揚說:“目前情況其實還好,下周就要期中考試,這是要記期末學分的,我想等期中考試過了再去京市檢查。”
“時間不長,倒也行。”夏金盛說,“這樣吧,我叫人準備著,要是有什麼意外情況,能隨時去京市,連揚媽媽,你看怎麼樣?”
雲秀姿自然是同意,對自己兒子,她當然在意。
如果自己檢查不出問題,隻能借助醫院儀器。
商量好事情,連揚跟著雲秀姿去了酒店,有夏金盛的安排,當然不會怠慢了雲秀姿。
阿蒖則是跟著夏金盛回了家,正好也到了她檢查身體的時候。
好些天不見女兒,現在連揚又得了怪病,夏金盛怕出意外,決定帶女兒回去安撫安撫。
先是去檢查了下臉上那個印記,得知果然不再增長,夏金盛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繼續長下去,甚至可能覆蓋全臉,他都不知道女兒要怎麼承受。要知道在從前,他女兒可是一個愛美的漂亮小姑娘。最開始出現問題,可都不想出去見人了。
好在是熬了過來。
“你也彆擔心,連揚是個年輕小夥,應該沒大問題。以咱們家的情況,不管是什麼病,肯定能給連揚最好的治療。”夏金盛安慰,“最近一周,爸爸會讓人等在學校外麵,有什麼問題你就直接打他們電話,知道嗎?”
阿蒖應下。
夏金盛見阿蒖情緒還好,這才放鬆了些。
另外一邊,酒店裡。
回了套房後,雲秀姿身上的氣質都變得冷漠生疏起來,拿出針,對著連揚的指尖紮了一下,隨後放出一隻蠱蟲。
蠱蟲瞬間鑽進連揚的身體裡,能清晰看到蠱蟲在皮膚下麵跑動,畫麵有些驚悚。
連揚卻習慣了這樣的場麵,隻想儘快將自身的病症找到。
“媽,要是檢查不出什麼問題,要去京市做檢查嗎?”連揚問。
從記事起,連揚就知道他們有仇人在京市,淩家有個人對不起他媽。應該說,這個人就是他的親生父親,是對方辜負了他媽,還對他媽趕儘殺絕。
其中還有另外一家人,孟家,那個姓淩的妻子就是姓孟,就是他們兩家聯手,讓他媽走投無路。
就連族內都容不得她媽,要趕儘殺絕,他媽才不得不逃到了一個小地方偷生。
好在他媽有一身本事,才得以存活,將他生下來。
他那位親生父親真是狠心,當年他媽可是懷著他到處逃命。
所以他們遲早要回去討個公道,不僅是淩家,還有孟家,一個都逃不過。
主要是那個姓淩的,既然都結婚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他媽呢?要不是那個姓淩的,以他媽的天賦,在族內不知道過得多好,妥妥的下一任族長人選。
所有一切都是被那個姓淩的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