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阿蒖的宮殿依舊點著全部燭光,將整個大殿照得透亮。
元琪腳步匆匆從外麵走進來,到了阿蒖身邊才低聲說:“陛下,事情已經辦妥了。”
“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能猜測出來是誰插手。天羅衛自從練習了傲國流傳下來的武功秘籍,成長迅速。”她又補充一句。
其實那些武功秘籍,是阿蒖專門拿出來給天羅衛練習的。天羅衛,便是她身邊的這些暗衛。
能被她選中,學習她給出的這些武功秘籍,就代表著他們是可以用的。至於那些還不確定是否可用的人,他們習得的武功秘籍就是傲國地宮裡出現的那些了。
天羅衛將事情完美辦好,她是毫不意外的。
“說說周霍的安排。”阿蒖開口。
元琪先摸出了兩瓶藥:“這是從周霍手下那裡勻出來的兩種藥粉,已經檢查過了,一種是催情的,一種是使人神誌不清,清醒之後可能變成癡傻的。”
“兩者若都使用了,做出什麼事情就不可控了,等人醒來便是個傻子。”
“這周霍心腸實在歹毒。”元琪緊跟著評價一句。
阿蒖了然,難怪謝萍後麵沒得到一個解釋,陳方謹都變成了癡傻,還怎麼解釋?當時謝萍更是沒和陳方謹真的定親,就算陳家知道陳方謹的心思,還得了些信,這種事情太可恥,他們是沒理由找上門來的。
真的找上門來,隻會讓自家難堪,也會給謝萍帶去不好的影響。
尤其是陳方謹的癡傻,也讓陳家大受打擊,回去後估計想過辦法治好陳方謹吧。後來陳方謹沒再出現過,顯然是沒能治好。
“都給周霍用了嗎?”阿蒖問。
元琪笑道:“將人交換了過去,那些聽命周霍的人自然會好好招待他。”
要是那些人認出周霍怎麼辦?
那就要感謝傲國地宮裡尋到的一種易容術了,正好能派上用場,那些人根本看不出那人是周霍。
阿蒖笑而不語,這其實是她趁機放進去的,隻為針對這件事。
而且這種易容術有個缺點,溫度升高會漸漸脫落,逐漸恢複本來麵目,是她在某個小世界學到的。
一般情況下還真的派不上用場,就適合這種事情。
周霍敢做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就自己受著吧。
很快周氏又要熱鬨起來了,不知道外麵的人知道了,會怎麼議論,還挺期待的。
“陛下,深夜了,該歇息了。”元琪催促,但見阿蒖抬起頭,眼底沒半點青色,她有些沉默,還是硬著頭皮說晚睡了不好。
不管陛下看起來精神不精神,晚上都應該早些休息。
阿蒖沒有執著,畢竟不能把身邊人熬壞了。
像元琪這樣好用的手下,壞了可不好再找一個。
元琪看阿蒖去歇息了,莫名鬆了一口氣。陛下看起來挺能熬的,也不能不睡覺吧,就算沒大問題,可太醫也沒說過陛下身子很好。
另外一邊,原本等候在某個酒樓包房外麵,不知道怎麼打盹兒睡過去的書童,被人搖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他才看到搖醒他的人是個沒見過的陌生麵孔,樣貌普通,基本沒什麼記憶點。
“你是陳舉人家的書童吧?怎麼在這會兒睡迷糊了?難怪一直找不到人。陳舉人醉了,剛被人扶著出去了,還不快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