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昭國女帝肯定是沒辦法好端端回皇宮了,徹底就將這灰兔子抓了。
灰大王察覺到惡意,瞥了眼“謝諾”的位置,和沈宣傳音:“這家夥好像對我有想法。”
沈宣:“她主子身子不好,估計是想把你燉了給莊序補身子。”
灰大王:“好狠的心,兔兔不可愛嗎?居然想著吃兔兔。宮人們看到兔兔,都說可愛,還說以後都不吃兔子了。”
沈宣:“可愛算什麼,能治病,延壽,真到了那個時候,沒有人不動心,就算是那些宮人……”
三天後,阿蒖按照“謝諾”一行人計劃的,昏迷了過去。
跟隨的人大驚,都沒有懷疑什麼,不敢耽誤,連忙啟程回京,所有人都覺得,她可能無力回天了。畢竟太醫診斷了之後,都忍不住搖頭。
這一天,許多人想過,但沒有想到是這個時候,倒是沒有意外,昭國女帝身子不好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她能活到現在才是奇跡。
原本“謝諾”想抓灰大王的,可左右都有人守著,隻能作罷。
因為元琪礙眼,她也給元琪下了藥。回宮的時候,元琪就“病”了,也沒有人覺得奇怪。
“謝諾”一行人快速將阿蒖寢宮的人,換成了他們的,總算是安心了。
待其他人見過後,“謝諾”才帶著莊序等人出現在阿蒖的寢宮。
此刻,在他們看來,所有一切都在掌控中,阿蒖毒入心肺,不可能再恢複,本來麵目都露了出來。
“這灰兔子不一般,就算不是傲國那隻,血肉肯定也有奇效。”紀子行說,目光卻是看著莊序的。
莊序捂著手帕輕輕咳嗽一聲:“身手也不一般,要不是下了點藥,還真不好抓。既然我們是合作者,當然是一同分享這隻兔肉。”
他們的合作還沒結束,不可能這個時候撕破臉皮。
等謝蒖一死,他們也不能在明麵上掌權,還是需要借助謝諾的身份,一步一步來,不然不會有人服氣。
“還是先把傳位詔書寫了吧。”雲青瀾語氣平淡地說,“彆耽誤了。”
他字好,還善於模仿,這件事自然是他來動手。
其餘人也不再廢話,將玉璽和空白的聖旨找出來。
在雲青瀾一筆要落下的時候,阿蒖睜開了眼,目光落在那邊:“你們在做什麼?”
“謝諾”對著她笑:“姑姑,你已經毒入五臟六腑,沒救了,侄女不過是在寫傳位詔書而已。你也是,明明就是中意侄女做這個繼承人的,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好,為什麼不早早將詔書寫好,也省得侄女還要找人模仿。”
這個假謝諾是莊序的人,自然不喜歡昭國這個新朝。
就算陳國的滅亡,和昭國一點關係都沒有,她也痛恨。
為了複國,她的主人委屈求全,吃了不知道多少苦頭,總算得償所願了。
昭國女帝現在就如喪家之犬,她再羞辱兩句,說不定就這麼死了。
莊序沒有阻止,身邊人這般說話,確實將他這些年憋在心裡的鬱氣出了,隻覺得舒爽。
“聽說姑姑的這隻兔子不凡,不知道血肉能不能補身子。”“謝諾”又說,還要伸手去抓昏迷在窩裡的灰大王。
刹那間,灰大王翻身就跳了起來,兩腿蹬了過去,“謝諾”被蹬得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