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家族之內,哪怕是親兄弟之間也會有爭奪家產的事情發生,更何況還是同父異母,沒有什麼感情的兄弟。
言掣從小就知道言鈞會是他的一個極大威脅,所以一直無所不用其極的進行家產的爭奪。
可言鈞的能力超乎他的預料,眼見著言鈞愈發籠絡了集團內那幾個董事,言掣趁著言鈞一次外出的時候,找人給他來了一點兒教訓。
言鈞也知道是他做的,於是在把傷養好之後,開始對他進行猛烈的報複。
言掣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眼看著集團總部已經快要沒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而就在他即將被發配到偏遠分公司的時候,手機裡忽然出現了言鈞負責那些方案的機密。
不知道是誰給他發過來的,但在確認並非言鈞給他設下的陷阱之後,言掣抓住機會,開始了對言鈞的反攻。
或許是那時候恰逢言鈞裝窮被他的女朋友發現了,心境上有些不穩,以至於讓他的進攻異常成功。
三個月的時間,言掣將言鈞徹底趕出公司。
在言鈞離開公司之後,言掣想要聯係那個給他發機密的人,將他招之麾下。
可是找了很久,言掣都沒有能夠找到那個人。
讓技術專家去追蹤,依舊沒有找到一點兒留下的痕跡,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言掣總結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能夠感覺到對方並非是為了幫他,純粹就是為了對付言鈞。
於是言掣又從言鈞開始調查,讓人去逐一摸排和言鈞有仇的人。
言鈞脾氣不好,和他有新仇舊怨的人不計其數。
雲熠並非言掣找到的第一個人,並且根據他的調查,雲熠農村出身,大學就讀的是外語專業,上大學之後才開始接觸網絡,很難想象他擁有比專家還高超的網絡技術。
請許墨幫忙,言掣聯係到雲熠。
約雲熠出來見麵,言掣故意在咖啡廳的監控室內待了一會兒,觀察了雲熠的言行舉止。
一身休閒裝扮,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神態悠閒放鬆,喝著咖啡,不時的回複著手機裡的消息。
他調查過雲熠,對他的過往自然很清楚,其中也包括言鈞找人,在學校論壇上發布的指責他虛榮的帖子。
“雲先生,抱歉我來晚了。”
眼見雲熠麵露不耐煩,言掣在他要走之前出現,笑著道歉。
“言先生事務繁忙,可以理解。”雲熠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不知道言先生今天約我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我知道雲先生之前和言鈞有些過節,我是來替他向你道歉的。”
言掣這話說的可謂是虛偽至極。
雲熠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言先生和言鈞之間還真是兄弟情深。”
“讓雲先生見笑了。”言掣不在乎雲熠的冷嘲熱諷,張了張嘴剛要說話,隻聽雲熠說道:
“其實言先生不用來試探我,我隻是一個普通市民,即便言鈞現在不同以往了,我也沒本事和他對抗,無法對他做什麼,所以言先生根本無需擔心我會去報複他。”
雲熠麵上態度誠懇,深邃眸光透亮,好似說的都是實話。
言掣眸光微動,雲熠剛剛說他們兄弟情深不是在嘲諷他?
雲熠以為他找他過來,是警告他不要報複言鈞?
這麼說來,那個給他透露言鈞機密的人,也不是雲熠了。
“我還約了其他人,如果沒彆的事情我先告辭了。”雲熠說著起身離開。
言掣透過落地窗,看著雲熠上了馬路對麵停車場中的一輛車上,隨後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