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後,俞父俞母兩個人叫來俞戈,對他好一番警告,並且將房子內的所有東西全部銷毀。
隨後,用極快的速度,將溫梔送到國外深造。
整個過程隻用了三天時間,並且這件事情僅限他們四個人知道。
俞父俞母怎麼可能會讓這種事情大肆傳播出去,雖說豪門事多,可出門在外還是要講究體麵的。
如果讓彆人知道俞戈對溫梔的想法,俞家肯定會成為他們茶餘飯後議論的話題。
溫梔在知道這件事情也是震驚不已,她知道俞戈不喜歡她和雲熠來往,可俞戈房子中的照片,涵蓋了她的各個年齡段……
細思極恐,溫梔脊背上滿是冷汗。
在俞父提出送她出國的時候,溫梔二話不說便同意了。
即便現在交通發達,她出國之後俞戈也是可以找到她的,但地理位置上遠離一些,也能讓她安心不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飛機起飛之後,溫梔這才給雲熠和孟衝發告彆的消息。
她來到俞家多年,但因為隻是養女,她交往到的朋友都是點頭之交,並沒有特彆交心的那種。
唯一算是比較熟稔的就隻有雲熠,再和孟衝重逢之後,他們的關係好似也回到了從前在福利院時候一般。
所以這次出國,她需要告彆的朋友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雲熠看到溫梔給他發來的消息有些意外,畢竟溫梔已經在大四的時候就開始實習了,並沒有說過深造的計劃。
現在說走就走很突然,明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算算時間,應該到俞父俞母發現俞戈和溫梔之間感情的時間段了吧。
不過看溫梔給他發的消息,言辭上並沒有任何的不舍,很願意出國的樣子,她應該是還沒有喜歡上俞戈呢、
當然這些都隻是雲熠的猜測,他並沒有去求證的想法,簡單的在腦海裡過一遍之後轉頭便忘了,繼續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最近科研部門剛剛有了重大突破,秉持著勞逸結合的原則,雲熠直接給所有人帶薪休假一段時間。
雲熠在處理完其他事情之後,也想著休息幾天。
可沒想剛回到家,他就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說是陳秀在監獄內重病,現在已經送到醫院去了,和警察申請見他一麵。
陳秀,並非做主遺棄原主的主謀,但她身為原主的母親,在雲成綱將原主遺棄的時候沒有加以阻止。
助紂為虐,同樣是一種惡。
“去看看吧。”俞爺爺見雲熠掛在電話之後沒有說話,開口說道。
雲熠眨了眨眼睛,眼角眉梢流露出一抹笑意,“好,我去看看她。”
醫院內,陳秀已經被送到了加護病房。
整個人身上插滿了管子,臉色蒼白,瘦骨嶙峋,真的好像是生了重病的樣子。
“雲熠……”
見到雲熠之後,神情有些激動,呼吸麵罩上不由得出現了一些霧氣。
“找我來,有什麼事兒嗎?”
“我……媽媽錯……錯了,對不起……”
陳秀說話斷斷續續的,很是艱難,聲音也很小。
和兩年前,在俞家見到他的時候一樣,都隻是道歉,痛訴著自己的悔意。
但是很可惜,這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並且雲熠相信,如果給陳秀再來一遍的機會,她一定還會選擇聽從雲成綱的,將原主遺棄在福利院門口。
“……”
陳秀艱難的吐出一個數字,還有一個海外銀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