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千兩黃金我給你帶來了,你若是將我治好了還有厚禮相謝,但你若是治不好……”
寧如麗說著冷哼一聲,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雲熠治不好她的扭傷,肯定是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的。
雲熠走到寧如麗身邊坐下,指尖搭在她手腕上,像模像樣的開始診脈。
好半天之後這才把手收回來,盛棠連忙問道:“大夫,我母親的病情如何?”
“不嚴重,兩三副藥便可痊愈。”雲熠說著起身去旁邊寫了一張藥方。
侍女連忙接過去遞到寧如麗麵前。
寧如麗哪裡看得懂藥方,抬眸看向雲熠說道:“之前有人拿著我的令牌來請你,可你卻不肯去為我診病,現在你隨我回去,直到本公主傷勢痊愈為止。”
“長公主這是準備利用權勢,欺壓良民嗎?”雲熠眉頭輕挑,冷笑一聲問道,“我一介山野村夫,長公主若是強行將我帶走,我毫無抵抗之力。”
寧如麗知道雲熠所說的事實,一個身形瘦弱的老頭子而已,自然無法和她的這些侍從相抗。
可看著雲熠,她總有一種他隨時都要飄然離去的感覺,對於侍從能否強行將他帶回去,並沒有多大的信心。
“母親,我已經讓人在村子裡租了個房子,現下應該已經歸置好了,我們這幾日先在那裡住下,也好方便大夫隨時診病。”盛棠不想讓母親用長公主的身份去壓人,連忙開口說道。
“讓我去住村子裡?”寧如麗不可置信問道。
就村子裡的那些草屋,怎麼能住人?
“母親,趕快讓傷勢痊愈了比什麼都強。”
盛棠繼續勸說著,寧如麗感受著腳踝傳來的劇痛,默默的忍受下來,但還不忘讓人回公主彆院,將她常用的東西都取來。
一時之間,往村子裡去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好多村民都跑出來看熱鬨,人聲鼎沸堪比過年。
終究是寧如麗忍受不住村民們的喧鬨,命侍從將她所在房子附近的人都驅趕走,這才安靜下來。
寧如麗讓鄧禦醫看過了雲熠開的方子,確定無毒之後這才讓人去熬藥。
喝過一碗之後不過一刻鐘,腳踝上的痛意頓時消散了許多,並且潰爛之處也沒有再蔓延的趨勢。
“這位大夫果然是神醫,怪不得每年隻出山兩三個月,卻還能讓百姓銘記呢。”盛棠驚喜說道。
“算他有些本事。”
終於見到了康複的希望,寧如麗胸口的鬱氣總算消散了一些。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藥可不僅僅是治療扭傷那般簡單。
接連服用了兩天的藥之後,寧如麗腳踝上的紅腫已經消散下去了,並且已經可以活動了,潰爛的傷口眼看著就要愈合了。
盛棠讓人租下來的房子,距離雲熠的茅草屋不遠。
她每天都能看到有人去問診,粗略估計一天得有二十多個人,對於村子裡赤腳大夫向他請教的問題,他也絲毫不藏私。
盛棠偷偷找鄧禦醫問過,為什麼尋常大夫開不出雲熠那樣的方子?
鄧禦醫的回答是:“不是開不出來,隻是那方子並非治療扭傷的,而是調節內裡的,誰能想到長公主這次的病如此蹊蹺呢?”
盛棠了然,其他大夫見腳扭了,隻是用治療扭傷的方法,但雲熠看到了病根所在,所以才能見效。
在第三天的時候,雲熠又來給寧如麗診脈,對藥方做了調整。
“神醫妙手回春,本公主引薦你到禦醫院做禦醫,為皇室宗親治病效勞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