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嵐和賀景瀾連忙出去,隻見雲熠被雲祥推著進來。
“這是怎麼了?”賀嵐看雲祥麵色陰沉,心中猜到肯定是雲熠又闖禍了,正好被回家的雲祥看到,麵上卻是一陣關懷。
“再讓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彆怪我對你不客氣。”雲祥沒有理會賀嵐,繼續對雲熠怒吼道。
雲熠絲毫沒有被他氣勢嚇到,反唇相譏問道:“她是我媽,我為什麼不能和她見麵?”
“你還說,彆以為我不敢打你。”
雲祥說著就要揮起巴掌朝著雲熠打過去,賀嵐故意晚一步上前,“有話好好說,彆打孩子……”
然而賀嵐的話還沒有說完,預想之中的巴掌並沒有落下去。
抬頭看去,雲祥的手腕被雲熠緊緊攥住,一時之間動彈不得,就連雲祥自己都驚住了。
“說不過就打人,怪不得當初我媽會離開你。”雲熠一把甩開雲祥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雲祥不由一個踉蹌,險些沒有站穩。
“你這個逆子,你……”
雲祥被氣的說不出話,大口喘著粗氣,賀嵐忙不迭上前為他順氣,看向雲熠譴責道:“雲熠,你怎麼能這麼和你爸爸說話呢,趕快和你爸爸道歉。”
“我就不。”
雲熠哼了一聲,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你……你這個逆子,你有本事就從這個家滾出去,找你媽去。”
雲熠走到門口站住,轉頭看過去,笑了笑說道:“我為什麼去找我媽?當初法院把我判給你了,養我到十八歲是你的義務和責任。”
輕笑一聲進入房間,‘啪’的一聲關上房門。
然而房子的隔音材料並不好,即便關上了房門,依舊無法將屋內屋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依舊能夠聽到外麵雲祥的罵聲,還有一定要教訓他的決心。
雲熠才不理會那個色厲內荏的家夥呢,拿出耳機戴上,打開遊戲繼續帶人上分。
賀嵐通過旁敲側擊的詢問,得知今晚雲祥下班回來後,看到雲熠和他媽媽薑新梅在小區門口有說有笑的。
想到兩個人過去的種種不愉快,雲祥當即將雲熠拉回來,勒令他不許再和薑新梅來往。
以往薑新梅也有來找過雲熠的時候,但隻要雲祥說不許他見,他還是很聽話的。
本以為這次也和以前一樣,可也不知道薑新梅給雲熠灌了什麼迷魂湯,雲熠居然敢頂撞他?
“肯定是那賤人,是她在雲熠麵前說三道四,這才讓雲熠和我疏遠了。”
“明天我就去找她,警告她再也不許來找雲熠,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雲祥滿臉的怒氣,好似要將薑新梅生吞活剝了一樣,可賀嵐知道他也就隻是嘴上說說,實際上根本沒有那個膽子。
“孩子還小,以後慢慢教他就是了。”
賀嵐倒了杯水遞過來,繼續說道:“不過他這個年紀,也正是需要好好教導的時候,如果讓他和他媽媽接觸的時間長了,沒準兒真的會被影響。”
賀嵐以前和薑新梅接觸過,是一個比較聰明的女人。
如果雲熠和薑新梅說了雲家的事情,薑新梅說不定就會意識到她對雲熠的捧殺。
這樣一來,她在雲祥麵前也就暴露了,這麼多年來的辛苦和謀劃,豈不是白白浪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