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霄在股市賺了錢,最近一段時間心情簡直不要太美好。
尤其是見到雲熠退出之後,股價依舊是在上漲的,這讓他愈發認定雲熠就是個膽小的,成不了多大的氣候。
而這種美好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他母親打電話過來。
“房肆他混賬,可他是你舅舅的命根子呀,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把他弄出來。”
“你舅舅一雙眼睛都要哭瞎了,那女孩兒不是沒被欺負到嗎?怎麼能給房肆判七年呢?”
“等七年之後出來,那不是什麼都完了嗎?”
喬母在電話裡哭哭啼啼說道,讓喬霄想辦法把房肆給弄出來。
“他除了想要強奸那個女孩兒之外,他還犯了流氓罪,兩個罪名加一起七年不多了。”
喬霄解釋道,他並不認為這個刑期嚴重了,要是在幾年之前,抓流氓罪最嚴的時候,給他無期或者槍斃了都有可能。
“媽,這事兒我幫不了,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去挑戰公檢法,而且是他犯錯在先,肯定要受到懲罰的,不然他不長記性。”
“你就是不肯幫忙,說那麼多乾什麼?”喬母在電話裡怒罵道,“那可是你舅舅的命根子,你舅舅活不成和要我命有什麼區彆?”
喬霄閉了閉眼睛,滿心的煩躁。
他母親就是在感情的事情上拎不清,他出來做生意這些年幫助房家的事情還少嗎?
“舅舅不會活不成的,沒了房肆他還有另外三個兒子,總不會讓他餓死,而且房肆三年之後就會出來了,除非他自己作死。”
喬霄心口憋著一股氣,說話也沒有太客氣,不等喬母開口罵他,繼續說道:“至於你,如果你認為自己這條命那麼不值錢,願意為了房肆搭上這條命,這也是我沒有辦法的事情。”
“媽你儘管放心,等哪天你駕鶴西去之後,我肯定為你風光大葬,讓你走的風風光光的,所有人都羨慕你有一個孝順的好兒子,不會讓你因為有房肆這麼個侄子而蒙羞。”
喬霄說完,不再給喬母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用想也知道,喬母肯定因為他的話被氣到了。
‘叮鈴鈴……’
果然,下一秒電話再次響起來。
喬霄沒有接,任由它去響。
因為房肆的事兒,他想要攀上趙仁和洪娟的事情落空了,如果不是最近炒股賺到錢,他的生意肯定會被雲熠打壓蠶食。
還有上次在餐館裡,因為趙晏當眾說出他是‘強奸犯的親戚’,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他。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而這些都是房肆帶給他的。
現在還想讓他去為房肆的事兒出力?
他腦袋壞掉了嗎?
以德報怨的事兒他可不會去做。
喬霄不準備幫房肆,但他的心情到底因為這一通電話受到了影響。
與此同時,趙晏作為報案人,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案件判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