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紀房帶著一眾鬼魂剛來到程氏酒店的總統套房外,聽到的便是程牧野的喊聲。
那喊聲撕心裂肺,好似正在經曆著痛苦的掙紮一般。
一瞬間,紀房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百年前,唐英被那術士用手段,妄圖讓她說出實情的模樣。
已經是靈魂狀態的唐英遍體鱗傷,但她依舊緊咬牙關,不肯吐露分毫。
唐英這次回來是複仇的,所以現在屋內的程牧野,是不是也正在經曆著和當年唐英一模一樣的事情?
想到這裡,紀房不由打了個寒顫,望著近在咫尺的總統套房,他並沒有立即闖進去。
“紀大人,我們……”跟在身後的群鬼見他遲疑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們這些鬼跟在程牧野手下的時間有長有短,但不管多長時間,他們所見到的程牧野都是高高在上的,如同古代的君王一般睥睨群鬼。
可此刻,從套房內傳出來的喊聲,是那麼的痛苦狼狽。
“走。”
不能再留了,若是讓唐英知道,當年是他給程牧野引薦了那術士,是他給程牧野提供的計謀,肯定不會放過他。
聽這聲音,程牧野肯定是活不成了,他還是得三十六計走為上。
群鬼聽到他這話都是一怔,眼見他率先往回走,也都跟著四散而去。
“想走?”
而就在紀房剛要離開程氏酒店的時候,忽然從前麵走出來一年輕女子。
那女子麵容瑰麗,眉眼含笑,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但當紀房看到她手中那張符咒的時候,不由的後退幾步。
那張符咒,就和幾個小時之前,他貼到唐英後腦勺上的一模一樣。
不,這張符咒比那張符咒的效果還要厲害,通體泛著金光,隻看一眼便讓他渾身僵硬,不敢再直視。
“彆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隻是想要帶你去個地方,讓你見一個人。”宋若寧上前一步,趁著紀房還沒反應過來呢,直接將符咒貼到了他的胸口處。
符咒貼上的一瞬間,紀房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停止流動了,整個身體僵硬的好似一塊木頭,一動不能動。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宋若寧將繩索套在紀房的脖子上,牽著他往樓上走。
打開頂樓總統套房隔壁的房間,一把將紀房推進去。
見宋若寧回來,宋若瑜警惕的在門口朝四處望望,“怎麼樣,沒被人發現吧。”
“有雲熠給的隱身符咒,當然沒被人發現了。”宋若寧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咒,就在符咒接觸空氣的一瞬間立馬化作一縷青煙。
這隱身符咒可是個做事極其方便的好東西,奈何有效時間隻有十分鐘。
宋若瑜拉著紀房身上的繩索,將他帶到裡間臥室。
“啊……疼……”
剛進來,紀房就聽到程牧野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程氏酒店的隔音不是很好嗎?怎麼能聽的這麼清楚?
就在紀房疑惑的時候,他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平板,上麵赫然是掛壁房間內,程牧野被烈火焚身的模樣。
幽藍的火焰緊緊包裹著程牧野,讓他根本掙脫不開,那些火焰看上去並非凡火,除了程牧野之外,周遭的東西並沒有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