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理是差不多中午的時候起床的,剛起床就被傭人告知,雲熠一早收拾行李走了,說是要搬出去住。
傭人不敢攔,隻能任由雲熠離開。
雲城理聞言忙不迭要給雲熠打電話,可這時候一直負責監控雲熠身體數據的人卻先給他打來了電話,說是手環數據產生了異常。
“怎麼會異常?”
這是過去十多年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兒。
“我們派人去了手環最後發出定位的位置,是在一個垃圾桶裡,應該是小少爺故意將手環扔掉的。”工作人員說道。
“想辦法去找,務必要把人給我找到。”
雲城理沒由來的一陣心慌,趕忙下著命令。
他知道讓雲熠和寧溪分手是一步錯棋,但看著寧溪那副模樣,總能讓他想起雲熠的親生母親。
不是說他們長得有多麼像,而是性格如出一轍,這樣的人根本無法照顧彆人不適合和雲熠在一起。
原本以為讓他們分手之後,雲熠不過是鬨一鬨而已,過兩天也就過去了。
可沒想到雲熠就連鬨都不鬨了,並且還乖乖的去公司上班,但沒想到這剛過去兩天,他竟然離家出走了。
能夠甩掉那些跟著他的保鏢,也是厲害了。
他是自己甩掉的嗎?
還是有人幫他?
封苒?
一個名字湧入腦海,雲城理不禁一陣心煩氣躁。
而當他下樓來到客廳看到雲休時,心中的煩躁到達了頂點。
“你還沒走?你早上看到雲熠出門嗎?”
麵對雲城理的質問,雲休無聲的點點頭。
“你既然看到了,為什麼不攔著?你知不知道他心臟不好,自己一個人出去住如果出現意外怎麼辦?”
雲休抬起眼簾,望著雲城理的那雙眼眸古井無波,黑壓壓的仿佛沒有任何的情緒。
雲城理質問著,雲休也隻是沉默的,並不反駁。
果然,雲城理又罵了幾句,罵累了之後便不再罵他了。
從小到大,天資不高成績不好,更是沒有處理大大小小事情的能力。
自己挨罵多少次數都數不清,反正隻是挨罵而已,又不會挨打,當做聽不見也就過去了。
與此同時,雲熠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餐廳內。
進入餐廳後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後,服務人員將他領到了一個包間門口。
雲熠推門進去,聽到開門聲女人立即轉過頭來,見到他之後唇角揚起笑容。
“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我還以為要再等幾天,你才能擺脫那些人呢。”封苒看向雲熠的目光中滿是讚賞。
雲熠的狀態也比她想象的還要好,臉色還是很蒼白,但一雙眼睛神采奕奕,可見他的精氣神兒還是不錯的。
封苒見雲熠不說話,心頭一動試探著問道:“你……雲儷她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是誰?”
昨晚,雲儷在走之前去了雲熠的臥室,告訴他說他的親生母親想要見他,讓他找機會來這家餐廳一趟。
“說過。”雲熠點點頭,在封苒期待的目光中說道:“她說你是我的親生母親。”
聽到‘母親’兩個字,封苒眸中閃過一抹動容,但很快便被在她故意遮掩過去。
“你對我還有什麼記憶嗎?”封苒繼續問道。
“沒有。”雲熠如實說道,“在我的記憶中,我是沒有母親的。”
原主在不知道自己是雲城理親生兒子之前,一直不明白雲休為什麼單身,卻不和他母親在一起,但他那時候身體太弱了,以至於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根本無暇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