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師父他已經三天沒有出來了,會不會出什麼事兒啊?”
“應該不會吧,師父他閉關是常有的事兒,這次不過是沒有提前告知我們而已,想來應該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吧。”
“可師父以前也有過緊急閉關的時候,就算不能親自告訴我們,也會給我們寫紙條的,可這回一句話都沒有留下,要不我還是敲門問問?”
一身青色道袍的女孩兒抿了抿嘴唇,有些猶豫要不要敲門。
雖然知道師父很厲害,可師父畢竟是人,要是出現什麼意外了可怎麼辦?
略小一些的男孩兒上前,曲指想要敲門,而就在手指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忽然旁邊一道聲音叫住他,製止了動作。
“不要。”
賀景修上前,握住小男孩兒的手,“師父閉關的規矩你忘了?你若是打擾到師父修煉,師父肯定會罰你的。”
一聽到‘罰’這個字,小男孩兒瑟縮了一下肩膀,忙不迭搖頭道:“那我還是不打擾師父了。”
賀景修這才放下他的手,脫離了束縛之後,小男孩兒一溜煙的跑沒影兒了。
“小莫也是擔心師父,你何必嚇唬他呢,師父他老人家什麼時候罰過我們?”
夏錦榕不讚同賀景修這種嚇唬小孩兒的行為。
賀景修輕笑一聲,這樣的招數也就隻能嚇唬嚇唬才八歲的吳莫,但凡大一點兒都嚇唬不住了。
“你怎麼忽然從學校回來了?”賀景修問道。
賀景修,夏錦榕和吳莫,都是淩空收養的徒弟,因為都還在上學的年紀,所以平日裡都在學校,隻有節假日會回來。
夏錦榕今年剛上高一,應該是學業正忙的時候,忽然從學校回來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
果然見賀景修這麼一問,夏錦榕嘿嘿笑了兩聲,“那個,我和同學打架了,老師讓找家長,我這不回來找師父,結果師父閉關了。”
夏錦榕上前一步抓住賀景修的手臂,“好師兄,你幫幫我,去一趟學校見見老師唄。”
從小一起長大的,賀景修自然不能看著夏錦榕陷入困境不管。
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找家長或許不是什麼事兒,但對於學生來說,被老師找家長那就是天大的事兒了。
“先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兒?”
夏錦榕抬頭看了眼賀景修那張和淩空如出一轍嚴肅神情的臉,小心翼翼說道:“就是……就是有個同學的手鏈丟了,我幫忙算一下丟哪兒了。”
“然後那家夥突然冒出來說我是假神棍,是忽悠人騙錢的,我氣不過就和他吵起來了,老師來了之後說我宣揚封建迷信,還和同學吵架不友愛,讓我叫家長。”
聽完前因後果,賀景修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不要將師父教你的東西帶到學校裡去?”
“在學校裡好好學老師教的課程就好了,乾嘛非要幫人找手鏈呢?”
夏錦榕知道這事兒是她做錯了,可丟手鏈的同學是她最好的朋友。
那手鏈還挺貴的,看著朋友又傷心又怕回家之後父母責罵,她不忍心才想著卜卦算算手鏈丟的地方。
再說餓狼她和朋友兩個人是在隱蔽角落偷偷算的,誰曾想居然讓那家夥看到了,惹出了之後這麼多的事兒。
“那老師也是個勢利眼,就是看對方家裡有錢,才這麼幫著他說話。”夏錦榕憤恨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