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兄畢竟是我兄長,再加上我還隻有指望皇後娘娘的時候,自然是什麼都還沒有做呢。”
雲熠這話說的客氣,但皇後卻對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現在是什麼都沒有做,但如果她不幫忙,那麼雲熠做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至於什麼皇兄不皇兄的,那更是可笑了。
雲熠他就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下毒了,更何況是一個同父異母的兄長呢。
“幫了你,我們母子能有什麼好處?”
此話一出,皇後的氣勢便已經是弱了下來。
雲熠轉眸看去,笑了聲到:“可以保證你們母子一世的榮華富貴,還有陳氏一族的從龍之功。”
皇後很清楚,在雲熠回到雲國之前,他們母子和母家陳氏一族的命運隻有兩條路。
要麼四皇子奪嫡成功,登基為帝,陳氏一族繼續著從前的榮耀;要麼三皇子或者五皇子登基為帝,成王敗寇,他們母子和陳氏族人命喪黃泉。
除此之外,根本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現在雲熠忽然從大月逃回來,出現在雲國,算是將已經成形的局麵攪亂,讓一池靜水注入了新的生機。
大月牢獄當中,宋問即便再有骨氣,麵對如水一般的刑具,他到底沒有堅持過兩個回合,他便將自己的身份,來大月的目地吐露了個乾淨。
“宋問?雲國長公主和寧遠侯的長子。”
月墨城看著麵前一身素衣染上血跡的男人,還是雲熠的模樣,即便經曆了刑具的審訊,臉上那張.人.皮.麵.具依舊很牢靠,甚至他讓人去撕都沒撕下來。
就好像是本來的臉皮一樣,也不知道雲熠是怎麼做到的。
素來聽聞江湖人奇巧手藝很多,估計這是他從他那位出自江湖的母親處習得的吧。
“你說你來大月,是為了將雲熠給救出去,可我怎麼聽說,雲國派來的探子想要他的性命呢?”月墨城頗為閒適的斜倚在椅子上,看著宋問問道。
“我與五公主雲歌情投意合,是幫她來救弟弟的,和雲國無關。”宋問說道。
“你倒是深情。”
月墨城點點頭,對於他這番話不置可否,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
“既然你和雲歌公主情投意合,為了幫她救弟弟不惜以身冒險,雲熠為什麼還要將你易容,又將你掛到半山腰的樹上?”
雲熠已經逃走了,他完全有能力將宋問一起帶走,可他偏偏將宋問給留下了,這又是什麼緣故?
宋問也想知道為什麼。
之前在雲國之時,雲歌雲熠姐弟倆不受寵,一直都很低調,不曾與人有過爭執,他在那時候還幫助過他們。
即便這三年,他對雲歌的追求態度激烈了些,雲熠身處大月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並且之前在山澗中,雲熠是忽然對他出手的,在那之前並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異樣。
雲熠自己逃了,又把他易容成他的模樣留下來,就好像是讓他故意被抓,有意讓他遭受這些刑罰一樣。
“即便他不知道你和雲歌公主情投意合的事兒,你到底是他表兄,又不惜以身犯險來救他,他卻將你扔下了,還真是有些不厚道。”
月墨城越說,宋問的臉上越是陰沉。
這時,有侍從走進來到月墨城耳邊低語幾句。
月墨城聞言不由收起看好戲的模樣,清俊的容貌正色起來,隨後看向被捆在架子上的宋問道:“看來我們都被雲國皇帝給騙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雲熠的性命。”
什麼意思?
雲國皇帝不想要雲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