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
“雲熠雖然成了植物人,可他家還是有錢的,你把他的遺腹子生下來,他們家還能虧待你嗎?”
“要我說,給兩千萬還是太少了,要知道雲熠之後可是都不會有孩子的,你肚子裡是他唯一的後代,怎麼說也得拿出一半的家產呀。”
公園長椅上,年過半百的女人顴骨高聳,那雙帶著些許皺紋的眼眸中寫滿了精明的算計。
洛星晚靠在椅背上,不去看趙蘭這副貪戀的模樣。
“總之你現在就在雲家待著,他們不會不管你的,想要辦法多搞一些錢,不要坐以待斃的等著孩子生下來再要錢。”
“要知道這養胎也是很費錢的,你多要些錢他們不會不給的。”
洛星晚不耐煩聽趙蘭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她在雲家住了兩個晚上,雲家將她所有需要的東西都安排好了,她還有什麼理由要錢?
也正是因為洛星晚沒有去看趙蘭,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她精明貪戀眼底閃過的那一抹心虛。
“你最近是不是還在賭錢?”洛星晚冷聲問道。
“誰……誰賭錢了?誰說的?根本沒有的事兒。”趙蘭矢口否認,但也正是她欲蓋彌彰的態度,讓洛星晚愈發的認定了這一點。
“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還賭債,你要是再不戒賭,就等著讓債主把你賣到黑三角好了。”
洛星晚麵容冷肅,她也要為自己之後打算。
雲熠成了植物人昏迷不醒,她不可能守著植物人過一輩子,更何況何青璿對她的態度並不好,很顯然是打算在她生下孩子之後讓她走人的。
所以她必須要讓趙蘭知道,她以後都不會再幫她還賭債了。
然而洛星晚自以為她的態度已經很嚴厲了,殊不知她這話落在趙蘭耳朵裡,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
幫忙還賭債這樣的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趙蘭就是認準了這一點才有恃無恐的。
目送洛星晚離開,趙蘭拿著洛星晚給她的那張卡,悠然自在的溜達著離開公園。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雲野一直就在她們不遠處,將她們的對話聽了個正著。
準確的說,雲野是在家中見洛星晚偷偷的出門,悄然跟在她身後的。
沒想到她是出來見她母親的。
那個一眼看過去就知道肯定是唯利是圖的女人,自己嗜賭成性還要女兒拿錢還債。
並且還想利用洛星晚肚子裡的孩子來得到更多的錢。
如此貪得無厭,著實是令人討厭。
即便他們雲家不缺錢,也絕對不會把錢給這種女人讓她去還賭債的。
“洛小姐。”
“你先出去吧,我想和他單獨待一會兒。”
療養院的病房內,洛星晚從護工手中接過毛巾,在護工離開後為雲熠擦著額頭上滲出的汗水。
在和趙蘭分開之後,洛星晚並沒有回雲家而是讓司機送她來了療養院。
對於雲熠,洛星晚的心情是很複雜的。
她很清楚,她是不喜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