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雲熠,肯定是他。”
“那些醫生都是他的人,還不是要什麼樣的檢查結果就有什麼樣的檢查結果?”
“海市也全都是他的人,如果是在申城,柳承一定不會有這麼一場無妄之災。”
柳家內,聽著柳母的這些話,柳潛無奈扶額,揉著不斷發脹的太陽穴。
直到柳母停下來,這才開口說道:“證據確鑿,還有騰吾和天明都說是柳承指使的,雲熠充其量發揮著推波助瀾的作用。”
“那就不能是騰吾和天明都在說謊做偽證嗎?”柳母反駁道:“那師徒倆是個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全都見錢眼開,拿了雲熠的錢做偽證栽贓柳承,多正常的事兒。”
柳潛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下自己不斷上湧的怒火。
“行,你說的都對,全都是雲熠故意設計的,是他先給雲櫟下藥,然後再讓醫生做假的報告,然後買通騰吾和天明,最後再買通整個公檢法來給柳承判刑。”柳潛聲音低沉道。
雲熠要真的做了這些事情,那他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然後呢?你想怎麼做?”柳潛問道:“去殺了雲熠,給柳承報仇嗎?隻怕你還沒靠近他,就要進去陪柳承了。”
“我什麼都做不了,難道你還做不了嗎?你就不想著為你弟弟報仇?”
柳潛想嗎?
他還真不想。
準確的說,他是不敢去想。
他們倆兄弟都在雲熠手底下吃了虧,一個損失的是大量金錢一個損失的是十年自由。
如果能夠重來一遍,他們肯定不會這麼做。
明知道雲熠的可怕之處,他為什麼還要去惹他?
縱使心中有萬千不忿,最起碼他現在還好端端的在外麵活著。
柳氏因為雲熠而損失慘重,到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還是柳氏的執行總裁。
“我正在把產業往東南亞遷,我不會去做你所要的那些事情,如果你去找雲熠報仇,我不會攔著但我也不會給你善後。”
國內的生意越來越難做了,更何況還有雲熠這麼一個礙眼的存在,他隻能把產業遷出去,去外麵尋求更廣闊的天地。
“你這個逆子,柳承可是你親弟弟你都不幫,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柳母越說越生氣,直接揮起拳頭朝著柳潛打過去。
柳潛本就心煩,被她這麼一鬨更加煩躁不已,一把將人推開起身離去。
“逆子,你滾,滾了就彆回來,我就當沒生過……”
柳母怒罵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柳潛恍若未聞驅車離開彆墅。
柳潛不知道的是,柳母還沒罵完,隻覺得一陣頭昏腦漲,眼前畫麵模糊扭曲起來,隨即整個人向後倒去。
“夫人,夫人……”
傭人見柳母暈倒了,手忙腳亂的將她送到醫院。
當柳潛一個小時後接到管家電話,趕到醫院時被醫生告知,柳母因為急怒攻心而中風偏癱了。
而等柳凝霧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是一年半以後,她畢業回到國內的時候。
柳凝霧知道,比起自己,還是柳承的分量在父母心中更重一些,他們肯定不會同意自己報警抓柳承的。
與其等著聽到父母怒罵她,還不如她主動和他們斷了聯係。
可沒想到再次見到柳母,居然會是這樣的情形。
女人比從前更加衰老枯槁,躺在療養院的床上口眼歪斜,靠著護工照顧生活,完全沒有了自理能力。
見到她,柳母眼神兒頓時淩厲了許多。
可見她雖然口不能言,但思維還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