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蘇洛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它不是在偵察,它是在……標記。”
“標記?”
“它剛才發射了一種我們無法察覺的信標,附著在了我的身上。”蘇洛的聲音有些發寒,“這不是物理層麵的追蹤器,而是一種……基於因果律的‘活體坐標’。”
“活體坐標?!”這個詞已經超出了王胖子的理解範疇。
“‘零’知道常規的追蹤手段對我們無效,所以他換了一種方式。”
蘇洛的思緒飛速運轉,試圖解析這種詭異的手段:“他利用‘渡鴉’對我進行了一次‘觀測’,將我的‘存在’本身,定義成了一個在宏觀世界中不斷移動的坐標點。無論我走到哪裡,對於‘天機’的係統來說,我就像是一個在地圖上不斷閃爍的光點,清晰無比。”
王胖子聽得頭皮發麻:“這……這他娘的還講不講道理了?這不就等於在咱們腦門上裝了個gps,而且還是拆不掉的那種?”
“比gps更可怕。”蘇洛補充道:
“gps還需要信號傳輸,而這種‘活體坐標’,隻要我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隻要‘零’的係統還在運轉,我的位置就會被他實時掌握。他甚至不需要再派偵察單位,隻需要根據我的移動軌跡,提前在我們必經之路上布下陷阱即可。”
“零”的這一手,可謂是釜底抽薪!
他放棄了大海撈針般的搜索,而是用一種近乎“神諭”的方式,給蘇洛打上了永不磨滅的烙印。他不再需要“找”蘇洛,他隻需要“等”。
“那怎麼辦?有辦法清除這個標記嗎?”王胖子急切地問。
蒙恬在一旁嘗試著將自己的龍魂之力覆蓋在蘇洛身上,試圖隔絕或抹除那個無形的“標記”。
但片刻後,他搖了搖頭:“主公,這個‘標記’沒有實體,非能量,非物質,它仿佛……直接刻在了‘規則’上。末將的力量可以摧毀實體,卻無法抹除這種概念性的東西。”
連蒙恬的龍魂之力都無效!
絕境!這才是真正的絕境!
他們的一切行動都將暴露在敵人的注視之下,如同掌上觀紋。
三天後抵達“望夫崖”的約定,變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王胖子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仿佛被一盆冰水當頭澆滅。
然而,蘇洛卻在短暫的沉默後,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既然抹不掉,那就不抹了。”
“啊?”王胖子沒反應過來。
蘇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誰也看不懂的笑容,那是一種瘋狂與智慧交織的表情。
“‘零’想把我當成誘餌,在棋盤上看著我,等著我自投羅網。那麼,我們就反過來,利用這個‘誘餌’。”
他轉向王胖子:“老王,改變路線。我們不去東海了。”
“不去東海了?那我們怎麼上船?”王胖子徹底懵了。
“我們去泰山!”蘇洛斬釘截鐵地說道。
“泰山?!”王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去那乾嘛?旅遊啊?那離東海差著好幾百公裡呢!”
“‘零’的布局,是基於我會去東海這個前提。
他會在所有通往東海岸的路徑上設伏。”蘇洛的思路清晰無比:“但如果,這個作為‘活體坐標’的我,突然掉頭,朝著完全相反的內陸腹地——泰山前進,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王胖子愣住了。他順著蘇洛的思路想下去,一個大膽的計劃輪廓漸漸浮現。
“他會以為……我們識破了他的計劃,想要另尋他法,或者去泰山尋找什麼新的支援?”
“沒錯!”
蘇洛點頭:“泰山,自古便是帝王封禪之地,充滿了無數神話傳說,是華夏龍脈的關鍵節點之一。在‘天機’組織的檔案裡,泰山的秘密等級絕不亞於任何禁區。我這個‘活體坐標’突然轉向泰山,他必然會認為我要去啟動什麼後手。”
“為了不錯過任何變數,他會怎麼做?”蘇洛繼續引導。
王胖子猛地一拍腦門,失聲叫道:“他會把他布置在東海沿線的所有精銳力量,全部抽調,重新部署到泰山周圍!因為你的目標太明確,太重要了!”
“正是如此。”蘇洛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想用我做誘餌,那我就將計就計,用我自己這個‘活體坐標’,把‘天機’所有的獵犬,都從東海岸引開!為真正需要登船的人,清空道路!”
此言一出,王胖子和蒙恬同時看向蘇洛,眼中充滿了震撼。
“老蘇,你的意思是……”
“沒錯。”蘇洛的計劃,瘋狂而決絕,“從現在開始,我們分頭行動。”
他看向蒙恬:“蒙恬,你的任務,是保護王胖子,用最快的速度,在三天內趕到東海‘望夫崖’,登上‘擺渡人’的船。你們,才是真正要出海的人。”
然後,他轉向自己,那雙失明的眼睛裡,卻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火。
“而我,一個人,去泰山。”
“我就是那個最顯眼的靶子,我要把‘天機’所有的火力、所有的追兵、所有的陰謀詭計,都吸引到我一個人身上。”
“我要用我自己,為你們……釣儘滿江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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