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最新網址:/b處在這片封閉的空間中,孟宴臣隻覺得自己的呼吸心跳好似全都成了大功率電器,略一動作,便呼哧呼哧的,聽著心驚。
開車途中,饒是他再過渴望,也不敢側目看過去,唯恐太過癡迷恍惚,精神不集中,從而造成出現交通事故的可能。
夜色朦朧,窗外喧囂湧動的人群整齊有序,恰逢正前方紅綠燈路口,紅燈亮起,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車窗被緩緩打開一條縫,一股裹挾著熱浪的輕風襲來,孟宴臣額間淩亂的短發被吹拂,他微微垂眸,睫毛一顫,下意識的握緊了方向盤,這才終於鼓足勇氣,轉頭望了過去。
不曾想,卻觸及到了一雙閒散又審視的清亮目光,四目相對間,頓時就是一怔。
“孟宴臣……”
施挽半倚在靠背上,抬起一隻手搭在車窗邊,虛虛的抵住自己的額角,抬眼看過來,唇邊含笑,在昏暗的車廂裡,眸中閃著瀲灩的光,似是打量了他一瞬,語氣遲緩,有些許認真的意味。
“你很怕我嗎?”
從未想過她會這般問,孟宴臣陡然語滯,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手指太過用力,連帶著指腹崩的青白。
他緩緩的眨了眨眼,將她美好的模樣映入眼底,黝黑的瞳仁掩蓋住了這一刻的灼熱,微微搖頭。
“沒有。”
隻看了這一眼,孟宴臣便克製的移開,低聲呢喃,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從來沒有。”
怎麼會怕?那分明是懼。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他本質上就是個膽小鬼,在她的麵前,在她的目光下,永遠也做不成勇敢的人。
極輕的“嘩”聲而過,是她將車窗打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