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小王的身邊竟然還有這麼多賊心不死的人,多虧了大人慧眼識珠啊,這才讓小王免遭迫害啊。”
“跨、跨、跨,”
一種隻有在軍中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城門的方向傳來,秦懷柔抬頭望去,
打頭的是一員白袍將軍,身後跟著一隊整齊的騎兵隊伍,和白袍將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些將士身著一身漆黑戰甲,
就連臉上也佩戴上了黑色的麵甲,遠遠的,就讓耶律然感覺到了一陣陣肅殺的氣息。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薛仁貴,秦懷柔忍不住暗罵道,
竟然讓薛仁貴撿了一個現成的,不過也好,這算是壓垮耶律然最後的一根稻草,對於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可就容易多了。
很快,薛仁貴騎著戰馬便來到了秦懷柔和耶律然的麵前,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薛仁貴口中說出:“剛才本將軍在城門口處,聽說刺史府這裡有賊人鬨事呢?”
“難道是你耶律然想要挑釁大唐的威嚴麼?信不信本將軍馬鞭一揮,帶領將士們踏平你的契丹啊?”
“薛將軍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啊,小王怎敢有這個心思呢?不信您可以問秦大人,”
秦懷柔沒有理會耶律然,對著身旁的張寶喊道:“張寶,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帶著小爺去看看場地。”
“這一天天的,都不想讓小爺省心。”
完全忽略的耶律然,秦懷柔在登上馬車的時候,對著薛仁貴瞥去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駕!”作為張寶的專職車夫,還是會抓機會的,從來沒有享受過萬眾矚目的他,今天趕車用的鞭子甩出的響聲格外清脆。
“啪!”
拉車的駑馬吃痛,從薛仁貴帶來的騎兵隊伍當中穿行,便朝著城外而去。
薛仁貴冷冷的對著身旁的將士說道:“分出一千人,跟著秦五六徹查整個營州城,將那些契丹人都給本將軍清理出來,正好他們的大王在這裡,等他回去的時候,一並帶回去。”
“喏!”
秦五六也早就憋著一口氣,這下終於有了合理的借口,二話不說帶著府兵還有薛仁貴派出來的人,便開始清理起營州城的契丹人來。
耶律然站在刺史府門口,絲毫不敢輕舉妄動,但凡他敢動一下,薛仁貴絕不會饒過他。
好你個金掌櫃,恐怕這裡麵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不然那秦懷柔怎麼會對自己這樣呢?
他完全忘記了剛才手下人的無禮舉動,直接將臟水潑在了金掌櫃的身上。
誰還沒有兩個交好的人啊,那金掌櫃的也一樣,薛仁貴的一番舉動,沒幾天就傳到了他的耳中,還有耶律然帶去營州城那些人的遭遇,直接給他嚇破了膽,為了避免家裡人遭殃,他自儘了。
耶律然認為隱瞞他的事情也就無從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