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邁步走了進來,聽到秦懷柔說有的時候聽不到彆人說話,心裡不由得有些著急。
心裡嘟囔著,府裡這群該死的家夥,拿小爺的東西一個比一個痛快,難道不知道小郎君身體有恙在身麼?該死,都他娘的該死。
“小郎君,您是哪裡不舒服,難道沒讓城裡的郎中診治麼?小的這才離開多久,您怎麼...,”
秦方動了真感情,一臉焦急的詢問著秦懷柔究竟是哪裡不舒服,
秦懷柔心裡很感動,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這態度,一般人還真比不上。
他沒有急著回答秦方的詢問,他要繼續看看秦方的反應。
秦方先是摸了摸秦懷柔的額頭,體溫正常,一點都沒有發熱。
狐疑的看了看秦懷柔,秦方又摸了摸他的前胸和後背,也沒有什麼外傷,要是有傷,秦懷柔可不會沒有任何反應。
有一個小秘密隻有秦方知曉,秦懷柔自小就怕疼,就是手上有一個小口,都能放大好幾倍,可能就屬於敏感型人物吧。
彆人認被稱呼敏感型是從性格上評判的,而秦懷柔則是從疼痛感上,這個擔心,一直到秦懷柔結識孫思邈之後,秦方才慢慢地放下心。
此刻冷不防的再次聽到秦懷柔感到不舒服,他的心立刻揪了起來。
“秦五六,你死哪裡去了,”找不到具體原因,秦方心裡的怒火噌的一下就被點燃了,
三兩步就竄出到了門外,扯著嗓子便喊了起來,
秦五六待的地方距離秦懷柔這裡沒多遠,剛才秦方在外麵叫喊著秦懷柔,他自然是聽到了,直到是秦方,並沒有出來打攪他們主仆二人。
以前這二人就喜歡這種調調,他出來豈不是搗亂了,這種事情他可不會去做。
可再次聽到秦方竟然喊起自己名字來了,這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推開門,從屋裡走了出來,
還未等他開口,秦方火燒屁股一般衝了過來,拎住秦五六的脖領子就往秦懷柔那邊走,
秦五六還以為秦方和他在開玩笑,笑著說道:“秦方,彆鬨,趕緊鬆手,咱們才幾天沒見麵,用不著這麼近麵吧。”
秦方狠狠地瞪了一眼秦五六,“我和你近麵個鬼啊,你給老子進來吧,”
秦五六有些摸不清頭腦了,跟在秦方後麵走了進來,
一進來,秦方指著秦懷柔說到,“你是怎麼伺候小郎君的,小郎君不舒服,難道你不知道麼?”
“不舒服?”秦五六好奇的看了一眼秦懷柔,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秦懷柔今天好像一直很好啊,從早到現在一直都沒閒著啊。
秦方這是鬨得哪般呢?
“秦方,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誤會?哼,要不是某打不過你,某都想狠狠的教訓你一頓,”秦方還是保留著最後的一絲自知之明,
拎住秦五六的脖領子是他能做的最過分的動作了,再過一點,他都不可能做出來的,
“即便你下個你打,可也要找到具體原因吧,”秦五六無奈的說道:“小郎君,這秦方鬨得是哪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