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書被嚇得一哆嗦,捂著狂跳的心臟看看紗窗,又看看牆,安靜如雞。
思及此處,沈黎書不禁歎氣,隔天她出京城時就在馬車裡聽說陸塵死了。
他是靖王府唯一的獨苗,而靖王是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他的兒子死了,靖王絕不會善罷甘休。
估計是查到陸塵死前去找過自己,這樣一來那天晚上出現的殺手也就說得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
沈黎書一行人喬裝改扮早早地下山。
這次出行是要去京城找麻煩,所以沈黎書帶的人很充足。
幾個女孩子必須帶在身邊,另有二十來個青壯跟她一起。
沈黎書被抓上山半個多月還是第一次下山。
她發現山下的炎熱程度跟山上根本不是一個級彆。
不禁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果然,沒走多久,路上就陸續出現了難民。
三三兩兩的,大包小包,帶著全部家當走在管道上。
一個個餓得麵色發白,嘴唇乾裂,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
卻沒有一個人敢停下,他們像是餓狼一樣盯著過往的馬車,
但沈黎書一行人一看就不好惹,
很多人也隻是看一眼就低下頭繼續趕路。
“是不是哪裡鬨災了?”她問蕭慕。
“檀州大旱,三月未曾下雨,地裡莊稼枯死,那些人應該是逃難的。”
翠微小時候也經曆過乾旱,感觸更深,
不由得臉色發白,看著那些人麵露同情。
沈黎書側頭看蕭慕,“你對天下各處的事都很了解嘛,
大旱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蕭慕頓了一瞬,握住韁繩的手微微收緊,麵上卻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
“知道又如何?我救不了他們。”
“唉!你們這兒的救災效率太差,回回賑災銀都被貪。”
蕭慕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她說得是事實。
沈黎書白皙的皮膚被曬得發紅,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們去歇歇腳。”蕭慕看到不遠處有個茶棚,轉頭對身後的人說道。
眾人加快腳步,來到茶棚內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老板娘,來一壺涼茶。”唐大山喊道。
“好嘞,客官稍等。”老板娘熱情地回應道。
沈黎書喝了口涼茶,感覺喉嚨裡的乾澀得到緩解。
看著外麵的烈日,心中不禁想念起現代的空調、冰棍兒、冷飲。
“休息一會兒,再繼續趕路。”蕭慕給沈黎書又倒了一碗。
沈黎書沒喝,“不著急,你這次下的毒有點苦。”
蕭慕頓了頓,語氣波瀾不驚,“那我下次讓人做甜口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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