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人一臉笑意的湊了過去,完全看不出來剛才還和對方打生打死。
“都是老熟人了,我們幾個老家夥就彆瞎摻和了,讓年輕人同境一戰,就以你剛才拿回去那幾件寶物作為賭注,如何?”
阿寶臉憋的通紅,半晌說不出話來,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了,還是被這老道士的不要臉給氣出內傷來了。
“拿我的東西做賭注,要點臉不!惹毛了我直接全麵開戰!我出了名的人多!”
張道人沒有說話,而是晃了晃手裡的青銅圈,這東西貌似克製對方,原先那些寶物就是被它套住之後就被傳送走了。
“一對一單挑,你們贏了寶物歸你們,輸了就把另外那幾件交出來!”阿寶最後還是妥協了。
曾曦其實還沒有看明白怎麼回事,許嵩等人得到的寶物剛剛怎麼都化作了人形,不過基於對師叔的信任,同意了對方的條件。
許嵩率先出現,對方出戰的正是那個酒葫蘆化作的老者,看起來約莫六旬開外,一張臉像浸過滾熱的酒糟,從額頭到下頜滿是赤紅的斑駁肌理,像是常年被烈陽炙烤又浸了濃酒,紅得發透,連耳尖都泛著暗沉的赤暈。
沒有言語,老者上來就是一口火焰吐出,許嵩提槍便刺,赤焰卷著金芒撞向銀槍的刹那,驚雷般的爆鳴震徹雲霄。
老者玄袍翻飛,眉心嵌著赤紋朱砂,張口間便有熔岩般的烈焰噴湧而出,火舌裹挾著細碎的火星,落地處草木瞬間化為焦土,連空氣都被灼得扭曲發燙。
他掌訣一變,烈焰陡然凝聚成三首火鴉,尖嘯著撲向對手,羽翼掃過之處,虛空竟泛起淡淡的焦痕。
見火鴉襲來,許嵩足尖一點地麵,身形如驚鴻般掠起,霸王槍旋舞成風,劃出一道道半圓銀弧,竟將熾熱的火浪生生劈開。
“暴雨梨花”
槍尖震顫間,迸發出道道凜冽的槍氣,與火鴉相撞,爆發出漫天星火,霸王槍順勢下沉,槍尖直指老者麵門。
老者見狀怒喝,周身燃起熊熊烈火,化作一頭巨大的火獅,仰頭咆哮間,噴出一道粗壯的火龍,劇烈運的撞擊聲傳來,霸王槍槍尖離對手臉頰不到一指。
許嵩眼神一凝,手腕翻轉,霸王槍瞬間附上一層金光,腰身發力,槍身回撤之後再次刺出,槍尖如流星趕月般刺向對方心口,老者慌忙凝火成盾,卻見霸王槍寒芒暴漲,盾身瞬間布滿裂紋,最終轟然碎裂。
許嵩持槍立於原地,槍尖斜指地麵,滴落的火星在冰冷的地麵上滋滋作響,老者踉蹌後退,玄袍被槍氣劃破數道口子,眉心赤紋黯淡了幾分,周身火焰也收斂了不少。
眼神慢慢變得狠厲,一股神秘液體出現,老者周身火焰暴漲,整個人氣勢陡升。
“焚天炎龍嘯”
一頭炎龍從熔岩中爬出,仿佛要毀天滅地般衝了出來。
許嵩看著迎麵而來的炎龍,手持霸王槍,雙眼赤紅,使出了裂天槍法第一式。
“開天辟地”
熱浪四散開來,周圍的岩石仿佛都要被融化,等煙霧散去,隻看到許嵩持槍而立,手裡拿著一個酒葫蘆。
“愣著乾啥,贏了就是你的,還不下來,曹雲,下一個你上!”張道人急切喊道。
雖然不明白為啥這個酒葫蘆能變成老者戰鬥,許嵩將其收了起來,緩緩走到一邊。
曹雲直接切換到火靈之體,化作三色火人,他的對手是一個壯實的中年人,全身皮膚如同銀色金屬,正是那腰帶所化。
銀人立在當場,皮膚流轉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連發絲都泛著銀白,宛如一尊亙古不摧的神兵。
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銀芒,形成一層無形的防禦壁壘,連空氣都被這股厚重的防禦力壓得微微凝滯,任憑周遭熱浪滔天,神色依舊平靜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