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低頭認錯:“是,侄兒記住了。”
雲昭不以為然:“娘,您太小心翼翼了,沐沐在家,又不是在外頭,在家說啥不行啊?
又傳不到外頭去!
您總是先顧忌所有人的情緒,受了這麼多不平和委屈,還乾淨的像一張白紙一樣。
做淑女、做君子多累呀!
長林不是壞人,可他也的確給咱們帶來了困擾呀!
我那幅畫還有幾處沒畫完呢,現在一點興致都沒了。
若不是沐沐替我挑明,我還得困擾於心。
咱做個不委屈自個兒的俗人就好,誰對咱好,咱就對誰好,誰給咱帶來困擾,咱把困擾還給誰,不必麵麵俱到。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反正我覺得沐沐做的很好。
沐沐,姐姐謝謝你,一會兒姐給你做你最愛喝的手擀麵。”
雲沐笑的眉眼彎彎:“謝謝姐姐!”
翠花從女兒的“歪理邪說”裡,真的聽出了幾分大道無形的的智慧來,心裡歡喜,嘴上卻道:“你自己不走尋常路,可彆帶壞了沐沐,沐沐以後是要走仕途的,不謹言慎行怎麼成?
萬言萬當,不如一默。
修己以清心為要,涉世以慎言為先。
官場上無論官職大小,首先得學會謹言慎行,喜怒不形於色才成,這是官場最基本的生存法則。
尤其是長林,他以後很可能跟沐沐同朝為官,他又年長,還有可能成為沐沐的上官,得罪他有什麼好處?
語氣和態度儘可能委婉一點,護著彆人的自尊,就是給自己留餘地。
若沐沐以後因此事被刁難,你這當姐姐的不愧疚嗎?”
雲昭摸著下巴道:“娘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官場上因言獲罪的例子不少。
若陳長林真成了沐沐的上官……”
雲沐笑著擺手:“姐姐放心,陳長林成不了我的上官。”
翠花和雲昭都一臉疑惑地注視著雲沐。
“為何這樣說?”
“是陳長林考不上,還是你考不上?”
雲沐長如羽翼的睫毛眨了眨,臉色微微泛紅,羞澀道:“都不是。
夫子說我天生聰慧過人,是狀元之才,陳長林隻敢保證考中舉人,舉人隻能當個微末小官,怎麼可能當我的上官呢?”說到最後,雲沐已經聲若蚊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