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大喝一聲“停,讓你求雨,不是讓你唱廢話!
不許帶太陽倆字。”
雲沐看雲昭吃癟的樣子,咯咯直樂。
雲昭煩躁地抓了兩下頭發,她會唱的帶下雨倆字的都是情歌,那些情啊愛啊唱出來,不挨揍才怪,這可怎麼好。
雲昭抓耳撓腮想了半天,還真想到一首老歌,開口唱道“三月裡的小雨,淅瀝瀝瀝瀝瀝,淅瀝瀝瀝下個不停。
山穀裡的小溪,嘩啦啦啦啦啦,嘩啦啦啦流不停。
小雨為誰飄,小溪為誰流,帶著我滿懷的淒清……”
唱完,雲沐笑著鼓掌“姑姑,我哥哥厲害吧,您看這窗戶外頭,雲彩多了好幾塊,日頭也弱了不少,說不定真能下場嘩啦啦嘩,啦啦啦啦的大雨呢!”
車裡車外的人都笑了起來。
說來也巧,當日,幾人宿在了郊外,睡前還是滿天星辰,半夜,突然下起雨來。
雲昭突然被車頂上的雨滴聲驚醒,連忙從馬車裡跑出來看。
果然,豆大的雨點稀稀疏疏地打在身上,落在車頂上,和不遠處的帳篷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雲昭仰起臉,激動的看著黑洞洞天空,後麵突然跑過來一個黑影,一把抓住雲昭的胳膊,雀躍道“哥哥!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雲昭也興奮地歡呼“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雲沐激動的又蹦又跳,雲昭也興奮的大笑。
翠花從車窗處喊道“昭昭,快來車上,沐沐也回去換換衣服。
下著雨在外邊蹦躂,你們傻不傻!”
雲沐跑到車窗前,笑道“姑姑,我高興,我太高興了。
姑姑,乾枯的麥苗還能活過來嗎?”
翠花道“隻要根不死,還能返青。”
“太好了!”雲沐高興地手舞足蹈。
雙喜提著燈籠打著傘過來,連拉帶勸的才把雲沐喊了回去。
翠花也在馬車裡數落雲昭“身上都濕了,萬一著涼了怎麼辦?
在這荒郊野地裡,連個躲雨的地方都沒有,萬一下大了,馬車裡都得濕透。
後麵的行李怎麼辦?
你祥叔他們的帳篷被水泡了怎麼辦?
跟個孩子似的,隻知道傻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