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開個畫坊,把我和明遠的畫展示給更多的人,也能給畫畫愛好者提供一個交流的地方。
對了,得先去拜見夏老和你師兄,當年幸虧有他們幫忙,我還給祥叔他們帶了禮物呢!”
蕭璋聽的一愣一愣的,半晌道“這些事,沒幾年怕是忙不完。”
說完,不知為何,突然就惱了,氣哼哼地道“張圖和趙恒怎麼那麼多事,怪不得天天往姐姐馬車裡鑽,我還以為他們請教姐姐,原來是琢磨這些。
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兒。
讓他們伺候姑姑和姐姐呢,他們倒好,反過來讓姐姐做這做那,成全他們的抱負,親爹對兒子也沒這麼好吧!”
雲昭“……”
蕭璋越說越氣“不行,我得管管他們,真是反了天了,他們不知道心疼師父,我還心疼我姐姐呢!”
雲昭咳了一聲“我還沒說完呢,你這麼激動乾嘛?”
蕭璋一愣“什麼沒說完?
難道他們……還有其他想法?”
雲昭淡淡道“他們暫時就這些,不過你家先生……”
蕭璋止住腳步“他一個書生,能有什麼想法。”
“他想讓我把腦子裡的東西都記錄下來,或者我口述,他記錄,他怕我以後年紀大了,把腦子裡的東西忘了。
這個工程最大,都寫出來不知得多少年,他求了我好多次了,我還沒答應他。”
蕭璋哎呀一聲坐在地上,嚷道“嫉妒死我了!
憑什麼?
憑什麼他們能理直氣壯的纏著姐姐,我連出宮都不得自由。
姐姐,我不管,我出不了宮的時候,你得去看我,不然我也讓人去纏你。”
雲昭哈哈大笑“你還當真了,我是勤快的人嗎?
回京我得先玩兒幾個月,等他們規劃好了,我給他們出出主意,拿點錢,他們自己弄,我當甩手掌櫃。
至於你家先生,我暫時不會答應他,我得藏拙,不然萬一傳出去,不是太奇怪了嗎?
再說了,我很年輕,離年紀大還遠著呢,他每次說那幾個字我都想抽他。”
“抽!使勁兒抽,師父打徒弟天經地義,姐姐下不得手就我來。”
雲昭也坐在地上“你來?我今兒早上還看見你給他行弟子禮呢!”
“我們是相互行禮。”蕭璋挺了挺腰杆,理直氣壯地道“授課時他是先生,下了課我就是他師叔……”
白天,顧允之和雲靖輪流給蕭璋授課,雲昭給三徒弟探討交流。
晚上,蕭璋和雲昭散步唱歌。
雲靖和沈青蘿在月下吹簫。
侍衛們圍著篝火聽趙明遠講故事。
顧允之記錄師父當天說過的話,輯錄成冊,名曰《昭語》
張圖每天請侍衛逮個兔子,拿著薄利小刀開膛破肚、剝皮剔骨,並為此行為起了個怪名,叫解剖。
封毅和梁鋒也添了個新愛好,守著各自主子時,經常冷不丁搞個偷襲,切磋幾下,時間久了,兩人的功夫都有所精進。
長途跋涉很累,卻充實而鮮活。
七月中旬,終於抵達京城……
喜歡暈,撿來的小崽子天天想以下犯上請大家收藏:()暈,撿來的小崽子天天想以下犯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