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微微頷首,眸光深邃地望向窗外,良久,才幽幽開口:“看來,那兩個家夥按耐不住了。”
“一會兒,我會把所有底牌都轉移到分身的身上。”
“如果.......”
“如果什麼?”,煞急切地接過話,眼中滿是焦急。
楚牧轉過頭,目光落在煞的臉上,一字一頓:“如果察覺到替身死了,就占用我的身體,拚命去吧。”
這一次,沒有平日裡的冷厲喝止,有的隻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讓煞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一定要去嗎?咱們偷偷發育........”
話音未落,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時間了!”
楚牧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如果不能拖住那兩位,等待我們的就是毀滅的打擊!”
煞低下頭,臉色變得猙獰,目眥欲裂道:“好,要是你死了,我就把所有的魔放出來,大鬨一場!”
“這群該死的家夥,為什麼一定要阻止我毀滅世界。”
楚牧眼眸微斜,沒有理會它的話語。
抬手一揮,萬天聖地內所有轉換的輪回權柄碎片,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牽引,化作無數道漆黑而又神秘的絲線,向著分身瘋狂彙聚。
絲絲縷縷的權柄引得萬天聖地仿若墜入無儘的深淵,屏蔽住周圍的一切視線。
隨著權柄之力的不斷湧入,分身周圍漸漸凝聚出一輪半透明的光暈,其中光影閃爍,無數虛幻的輪回景象若隱若現,似是無數生靈的前世今生在其中演繹。
不多時,這些絲絲縷縷的輪回權柄凝聚成了幽暗的半圓盤。
其上每一道紋理之中,都蘊含著無儘的奧秘與滄桑,古老的氣息從藏經閣中湧出,萬天聖地的所有建築都變得灰暗衰敗。
楚牧全神貫注,將自身的神識毫無保留地傾注而出,甚至連靈魂也一並融入到分身體內。
他緩緩伸出手,五指虛攏,穩穩握住凝聚出來的半個輪回權柄。
就在觸碰到的瞬間,一股無形卻又磅礴無比的輪回氣息以他為中心,呈環形向四周擴散開來。
這股法則之力所過之處,猶如時間的沙漏被倒轉,萬天聖地迎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灰暗衰敗的景象,像是被一層腐朽的外殼剝離,露出了嶄新的內裡。
破敗的建築瞬間恢複了往日的宏偉,裂縫自動愈合,斷壁殘垣重鑄輝煌。
枯萎的植被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枝發芽、開花結果,嫩綠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出蓬勃的生機。
楚牧望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是死亡,也是新生,好神奇的力量。”
旁邊,煞的雙眼瞪得滾圓,眸中湧動著難以抑製的激動,手不受控製地緩緩抬起,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朝著半個輪回權柄伸去。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的刹那,它像是觸電一般,渾身猛地一顫,手臂以極快的速度縮了回來。
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口中忍不住呼喊出聲:“好恐怖的力量!”
“僅僅隻是殘次的權柄,沒有加持法則就能逆轉生機,那另外三個該有多強!”
它聲音微微發顫,在寂靜的空間裡回蕩。
楚牧將權柄收入體內:“你不是說,等吞噬所有的魔,借助權柄之力,能以一敵二嗎?”
煞嘴角蠕動,低下頭聲音微弱:“我潛意識傳來的信息絕不會有錯!”
“吞噬所有的魔,肯定可以和兩個權柄擁有者扳手腕。”
楚牧轉頭,深深地看了它一眼,接著收回目光,控製著分身一步跨出,消失在藏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