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楚牧站在窗前，望著天空怔怔出神。
他看著白天異常清晰的畫像，在黑暗的籠罩下沒了蹤跡。
短暫的沉默過後，才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此時，藏經閣十五層，冰夢妍坐立難安的在樓層裡來回踱步，臉上早已沒了委屈的神色，“前輩怎麼可能是魔主呢？”
“前輩人那麼好，可為什麼天上那家夥要冤枉前輩。”
“難道祂死之前找不到事情乾？”
她嘟囔著嘴，蹲在地上，擔憂道，“今天貿然上去會不會讓前輩覺得我不聽話，不要我啊。”
“我該怎麼辦，感覺前輩好像生氣了。”
楚牧沿著樓梯拾級而下。
待走到樓梯儘頭時，幾句喃喃自語隱隱約約傳入他耳中。
在聽到這些話的瞬間，沒有表情的臉上，悄然鬆動，緩和了些許。
與此同時，冰夢妍滿心憂思，時不時抬眸，朝著樓梯口的方向張望。
就在下一秒，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冰夢妍明顯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片刻後，她慌亂的站起身，雙頰迅速湧上一抹酡紅，連耳朵都跟著紅透了。
隻見其恭敬地俯身，聲音帶著幾分局促：“前輩，您怎麼來了。”
楚牧徑直走到她的身旁，“來告訴你，你想知道的真相。”
“另外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等這件事情結束咱們就兩清。”
“兩清！”，冰夢妍喃喃自語，臉上露出哀求之色，“您是不打算要我了嗎？”
顯然其它的話，她是一點兒沒有聽進去，注意點都點在了後麵這一句。
過了一會兒，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豎起三根手指，聲音愈發哀求，“我保證會聽話的。”
“前輩！”
楚牧的視線落在麵前少女真誠的眼眸上，眼中的光芒微微閃動，愈發柔和。
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笑意，輕輕伸出手，落在她的頭頂。
冰夢妍宛如一隻受驚的小鹿，腦袋下意識回縮，可不過眨眼間，又眷戀的蹭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呼喊：“前輩！”
“看著我的眼睛！”，聲音溫和。
她依言抬眸望去，兩人視線交彙。
冰夢妍隻覺眼前一道幽光如閃過，緊接著，意識便開始變得恍惚起來，如同置身於一片輪回迷霧之中。
與此同時，楚牧的手掌散發出的紫色光芒，表麵上緘口不言，可低沉的聲音卻直接穿透了她的識海，字字句句如同雷鳴，在其心底狠狠砸下，並深深紮根。
“記住，我是毀滅世界的魔主。”
“虐殺是我的本性，你不過是在我手底下委曲求全，才勉強保住了性命。”
“倘若白雲等人跟隨所謂的神使來到萬天聖地。”
“我若要殺了他們，你一定要護著他們逃出去。”
“切記、切記！”這聲音在她腦海中不斷回蕩，被無限放大，震得她靈魂都在微微顫抖。
隨著聲音的回響，一些殘忍折磨她的畫麵，還有關於速度核心本源以及劍道的種種領悟，在輪回本源的變幻下憑空生成。
那些痛苦的場景如同真實發生一般，讓冰夢妍的意識在恍惚中愈發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