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買串糖葫蘆吧,我這糖葫蘆很甜的!”
質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楚牧轉頭望去,視線落在旁邊舉著稻草棒的小攤販身上。
看著他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眉頭微皺。
賣糖葫蘆的人年齡不大,目測十來歲左右。
他見麵前的青年沒有回應,趕忙上前兩步,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公子,很便宜的,隻要三.......”“文”字還沒說出口,一道淩厲的劍光閃過。
來人動作瞬間定格,額頭上,細密的血珠密密麻麻滲了出來。
緊接著,他的身體從眉心處緩緩裂開,兩半身體“撲通”一聲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楚牧神色漠然,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好高明的障眼法。”聲音低沉而冰冷。
“殺人啦!”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劃破了原本和諧的氛圍。
周圍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孩童們嚇得哇哇大哭,婦女們驚恐地捂住嘴巴,男人們則麵露駭色,四處奔逃。
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頓時亂作一團,人們相互推搡、踩踏,哭喊聲、尖叫聲在街道上回蕩。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道蒼老佝僂的身影連滾帶爬的竄了出來。
隻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伸向那具小小的屍體,悲慟的哭聲瞬間響徹四周:“寧兒、我的孩子啊!”
“啊!我要你血債血償。”
老人抬起頭,雙眼赤紅如血,嘶吼著朝著楚牧衝了過去。
寒光一閃,劍光再次劃過。
老人的身體僵住,隨後“砰”的一聲倒下,躺在地上沒了聲息,鮮血在他身下蔓延開來,與地上的塵土混在一起。
楚牧舉起手中的四顆原核,“你們應該都想要這個東西吧。”
“想要的話就直接來拿。”,聲音猶如洪鐘大呂一般,輕而易舉地蓋過了周圍嘈雜的叫喊聲,遠遠地傳了出去。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楚牧冷哼一聲,強大的神識如潮水般向著外麵迅速擴散開來。
可就在這時,他眉頭緊緊皺起,視線詫異地落在手上:“怎麼回事?”
在感知當中,他的法則此刻也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開了似的,完全失去了感應。
一直握在手中的那把由氣運本源凝聚而成的長劍。
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就不曾存在過一樣。
“錯覺嗎?”
楚牧眼眸微眯,一股強大的劍氣從他身上爆發而出,先是自身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四處奔逃的行人,全部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血液在不受控製的震動。
先是細小的血珠,再逐漸擴大,最後連同它們的身體都開始發出劍鳴。
這些劍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每一道聲音都像是一把利劍。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共鳴愈發強烈,最終使得他所處的地方都變成劍鳴聲。
楚牧抬起手虛握,隻見他所處之地的所有人都開始慢慢乾枯,血液朝著他手中彙聚。
濃縮成一把蘊含無儘煞氣的血紅色長劍。
“這種障眼法對我可沒有任何作用,你們變什麼我就殺什麼。”
“我看你們還能躲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