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見時機成熟,把神識開啟到最大,確定煞並不在這附近。
這才神色平靜,不疾不徐的開口誘導道。
“我不知道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也不想知道。”,語調拖長,像是故意賣個關子,“不過........我可以幫你。”
混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失魂落魄地重複著:“幫我?”
轉瞬,乾澀的笑聲裡充滿了譏諷,“你自己都想活著出去,又憑什麼大言不慚說幫我?”
“鬼話連篇,不覺得可笑嗎?”
“為什麼可笑!”,楚牧神色坦然,毫無回避的迎上混沌的目光,壓低聲音道:“因為幫你,本就是在幫我自己。”
“我幫我自己,又怎會是鬼話?”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讓混沌本就頹廢的神情瞬間怔住,下意識追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楚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結合之前了解到的,還有你所說得。”
“我推測,算計我們的魔,必定知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
“它明知僅憑八魔的原核殺不死你,所以..........”,語氣逐漸變得篤定,擲地有聲,“它肯定想出了新的計謀,想借我之手消耗你的體力,從而找到活著出去的方法。”
“況且你自己也說過,集齊八魔的原核殺不死你的,最多隻能同你爭一爭逃生機會。”
“這跟你說要幫我有什麼關係?”混沌不耐煩地出聲打斷,“我可沒興趣聽這些廢話,直接說,為何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你再跟我繞來繞去的,彆怪立馬宰了你。”,最後的話語滿是殺意。
楚牧眉頭微皺,修長的手指下意識敲擊著劍柄,發出清脆的聲響,毫不在意的輕笑回應:“怎麼會沒有關係?”
“如果我能在你擁有意識之前,將算計我們的魔引出來,你再將它一舉擊殺,是不是就有可能帶著意識活著出去?”
混沌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古怪,冷哼一聲:“我隻想知道,你能得到什麼?”
“而不是我能得到什麼。”,話語間仿佛已經不在意能不能出去的問題。
楚牧聞言,詫異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可戲都演到這兒了,還是得繼續裝下去。
於是他神色誠懇,繼續道:“我想若是能引出暗算我們的魔,我是不是就有可能在你殺它之前,搶奪到它身上的原核。”
“然後與你公平競爭這活著出去的機會?”
見混沌沉默不語,表情愈發怪異,楚牧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但心裡還是強壓下不安,把劍重重插在地上,加大聲音和語速,顯得極有壓迫感道。
“所有的情況都是未知的,不去嘗試就永遠不會知道結果。”
“與其等死,你難道就不想賭上一把,為自己搏一個生機嗎?”
沉悶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響。
混沌回過神來,怔怔地盯著麵前的青年,看著對方極其渴望活下去的模樣,以及表現出來的自信。
它先是搖頭發出一聲輕笑,隨後笑聲越來越大,笑到最後甚至帶有獨屬於智慧生物的悲涼:“有趣,你這個爬蟲還真是有趣。”
“不知.......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我記得這話還是你們人族說出來的!”
楚牧聽著這帶著悲涼的笑聲,隻覺一股寒意衝上頭頂,“什麼話?”
混沌深深地看了一眼麵前的青年,搖頭再次笑了笑,轉過身去,長長歎了口氣,“萬般皆是命,半點兒不由人!”
楚牧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瞳孔驟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