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知道,最終卻落的這麼一個下場。”
煞聲音沙啞的大笑,恍惚的看向天空。
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長長的歎了口氣。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麼打敗它的。”
“彆告訴你是憑實力把混沌製服的。”
“它是什麼實力我還是清楚的。”
“正因為我相信混沌肯定能夠把你打廢,才用它做的局。”
言罷,它抬頭看向青年漆黑的眼眸,“這個你還沒有告訴我。”
楚牧內心微動,沉思片刻後。
轉過身,麵向混沌的所在的方向,“你應該知道‘承傷’原核吧?”
煞眉頭微皺,“你提這個乾什麼?”
楚牧沒有回應,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之前在奪取‘吞噬’和‘融合’兩個原核的時候,我是怎麼掙脫原核帶來的後遺症,搶你身上的原核,就是靠什麼來製服混沌的。”
風輕雲淡的話語,讓煞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小聲嘀咕,“‘承傷’原核,那次的事情。”
忽然它像是想明白了一樣,震驚的瞳孔放大,死死盯著上方淡然自若的青年,沙啞開口,“你是說........”
“是!”,楚牧回應。
“瘋子!”,煞震驚的瞳孔縮成針眼大小,顫抖著嘴角,“你就是個瘋子。”
結合之前的記憶,它怎麼能不明白。
眼前這個青年,從一開始就在騙它。
在楚牧吃下‘吞噬’原核,強行將原核卡在身體內,逆轉原核提前蘇醒嚇得它交出‘融合’原核。
說不痛的時候。
它還以為楚牧是真沒有痛覺。
畢竟那種痛苦根本就不是常人能承受的,那可是直達靈魂的折磨。
如果他感受不到痛苦,‘承傷’原核最多隻能承受傷害,根本就承受不到痛苦,混沌自然也崩潰不成這個樣子。
要知道混沌起碼比之前那個時間段的楚牧強出不知道多萬少倍。
換句話來說,要讓混沌崩潰的前提就是必須要突破它能承受的極限。
更彆說讓混沌崩潰到完全不能動彈的痛。
這其中所承受的痛和傷害,令煞完全不能想象。
此刻知道了事情真相,它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內心膽寒到無以複加。
它從嗓子裡發出一陣沙啞的笑,釋然的躺在假‘混沌’的手掌上,“成大事者,必先忍常人所不能忍之痛。”
“能做到這種程度。”
“我輸不冤呐。”
“和你比起來,我果真就是個廢物。”
話音落下,它閉上眼睛,繼續道,“交易達成!”
“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能不能活著出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聲音停頓。
楚牧聞言轉過身來,平靜的眸子看向地上閉著眼睛的煞。
與此同時,沙啞的聲音接著傳來。
“我來自第十層。”
“第十層的魔是最弱的,也是知道的最多的。”
“混沌是最強的,卻是知道的最少的。”
“在這個世界裡,它斷絕了混沌所有的路。”
“混沌活著的意義就是滅掉這個世界所有的生機。”
“毀滅世界者,終將會被世界毀滅。”
“滅眾生者,也會被眾生棄之!”
楚牧臉色變幻,沒有開口打斷。
煞嗤笑一下,聲音適宜的響起,“說白了,它就是一顆棋,一顆本來就該死去的棋。”
“其實一開始我就是騙你的。”
“集齊八魔的原核並不能對抗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