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震微微頷首，表示肯定，“就是你想的那樣！”
聽到這句話，白雲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因為太過震驚而導致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同魔主是死敵，隨從卻是神使.........”
“那祂們去鐘家除了拿不死的肉身之外..........”。
話音停頓。
他盯著麵前的中年男人，試探性的問道，“是順便去解救鐘家嗎？”
“解救？”淩震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祂們根本就沒有打算解救鐘家，而是打算在拿到屍體之後，解決鐘家。”
“靈霄宗的那一幕你難道忘了嗎？”
“祂的瘋狂你無法想象！”
“有智生靈的命或許在那群家夥眼裡估計就隻是一個提供情緒價值的產物罷了。”
“人命.......不值錢！”
“可是.........可是祂們不是神使嗎？”淩震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渾身猛地一抖，顫聲道，“你的意思是........造物主是假的？”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帶給巨大的衝擊，讓他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我不明白，造物之主可是實實在在地幫助我們提升了修為啊。”話音喃喃自語道。
“而且，不死.......不......魔主也是真真正正地殘忍屠殺了無數的生靈啊。”
“淩宗主，你是不是搞錯了！”
語罷，他看著淩震認真的眼神，內心不禁沉入穀底。
造物之主是假的，神使以人命取樂是真的。
魔主不清楚是不是楚不死，當然他心裡是不願意相信的。
因為魔主屠殺的人族和其它生靈更多，甚至到了慘絕人寰的程度。
在這一刻，他的思維似乎變得混亂，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的。
“我有點兒........我感覺.........我....我..”
白雲的嘴角不斷張合著，卻始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表情也愈發恍惚，仿佛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
淩震笑了笑，笑容帶著無法言說的苦澀，低下頭沒有回應。
時間轉瞬間過了五分鐘。
白雲才回過神來，沙啞的聲音帶著顫抖。
“那......鐘家呢？”
“死了！”
白雲徹底失控，一個趔趄趕緊用手撐著地上才避免了被摔倒！
接著，平靜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殺的！”
白雲瞳孔瞬間放大，滿臉驚愕地轉頭看向聲音的源頭——低著頭的淩震。
他還以為是神使殺的，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結果。
隻見淩震的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膛裡，但那道沉重的聲音卻依然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裡。
“我不殺他們，我就得死！”
“這是我能活著回來的投名狀！”
“有很多的事情你不能知道，我也不想讓你知道。”
“知道的越多........”，他埋在陰影當中嘴角蠕動，“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不死不會害我們。”
“我能感覺出來，他想救我們。”
“你隻要記住這個就夠了！”
“不然他不會在臨走的時候給我們留下安身之所。”
“更不會留下庇護我們的寶物。”
說罷，淩震抬起頭來望著白雲，“你認為呢？”
白雲呆立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無數念頭在腦海中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