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因果大人察覺，你我都難逃一死。”祂的聲音壓得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彆忘了，咱們體內可是有道種的。”
“高級法則一旦湮滅，祂老人家怎會感知不到？”
說到最後，聲線越來越低：“雖說......咱們的命，因果大人並不在意。”
平衡猛地偏過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這不就結了！”
“真要被祂發現，隻能算咱們命賤。”
祂轉身幾步走了過去，向前傾了傾身，語氣帶著蠱惑，“顛倒，你我都是從屍山血海裡一步步爬上來的，手裡沒點硬實力，憑什麼不被踩在腳下？”
“活下去才有機會，不是嗎？那群雜碎的命，死了就死了，值當什麼？”
平衡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壓回隻有兩人能聽見的幅度，“隻要活著，就有無限可能.......成就至高，又何嘗不可？”
“難道你不想成就至高果位.......我知道這很難，但你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最後幾個字像淬了毒的鉤子，精準地紮進顛倒心裡。
祂臉色劇烈變幻，瞳孔中翻湧著掙紮與渴望，顯然已被說動。
片刻後，顛倒用僅剩的獨臂狠狠砸向虛空，發出沉悶的響聲：“乾！”
“你說得對，隻有攥在自己手裡的，才是真的。”
祂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狠戾，“戰爭那邊怎麼說？是現在動手，還是........”
平衡瞥見對方遞來的眼神，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轉身走上前，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順勢張開雙臂抱住顛倒，還抬手在祂後背上拍了拍：“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不會眼睜睜看著我獨自去冒險。”
“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
顛倒猛地後撤一步，避開了祂的觸碰，眉頭擰成一團：“少來這套。”
“咱們心裡都清楚，犯不著套這些虛的。”
祂抬眼看向平衡，語氣催促，“趕緊說，戰爭那邊到底怎麼安排的？我也好早做準備。”
平衡繼續拍打的手撲了個空，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乾笑兩聲掩飾尷尬。
臉上溫和的笑意迅速褪去，神情轉而變得嚴肅：“戰爭那邊還沒給我消息。”
“不過應該快了，祂大概是在等輪回大人和毀滅、因果兩位大人達成協議。”
話音頓了頓，繼續道，“等那三位大人動身去了仙落時代，估計就該動手了。”
“到時候就算因果大人察覺到什麼，怕是也分身乏術，沒空追查這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