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著廢手,朝著刁寶走去。
牛賓邊走邊說道。
“刁寶,我給你1萬塊,你自己動手...免得我來,傷了大家的感情...”
刁寶臉色慘白,不知如何是好。
秦川的聲音再次傳來。
“刁寶,你也一樣。要麼自己廢了雙手,要麼你把他左手廢了...你隻有這兩個選擇!”
刁寶聞言,如遭大赦。
好家夥,你早說啊!
我當然選乾他了啊!
乾一個殘疾人,我還能乾不過?!
刁寶慌忙抄起桌上的酒瓶,對著牛賓說道。
“艸你媽的...老子是缺你1萬塊的人?牛賓,你會不會算算數...你都已經斷了一隻手,你再斷掉另外一隻。咱們兩個就都能出去!斷你的,比斷我的劃算!!這樣,我給你10萬!你自己斷了左手...咱們以後還是好兄弟!”
牛賓啐了一口“艸,誰他媽的跟你是好兄弟。我的右手,怕是隻能截肢!要是再沒了左手,以後怎麼活!既然你不顧兄弟情,那你也不要怪我牛賓翻臉不認人!”
牛賓說完,毫不拖泥帶水的就衝了上去。
二人隨即扭打在一起。
兩人廝打咒罵聲不絕於耳。
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麵。
嚴挺連忙退到角落。
他拿出手機,迅速撥通一個號碼,電話很快接通。
“叔!你到哪裡了?!怎麼還沒來?!!快來救我啊!!!我在pace夜店二樓k3包廂,有人要廢了我...”
電話另一頭,先是一陣沉默。
隨後響起一個男人沉穩的聲音。
“阿挺,你先撐著,我馬上就到。”
嚴挺掛斷電話後,拿起一個酒瓶,以作自保武器。
秦川正準備將矛頭對準嚴挺。
屋內的女人先開口道。
“老板,我們已經抽完100個耳光...”
“可不可以放過我們...”
“老板求求你,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
這些女人要不開口,秦川都差點把她們給忘了。
她們抽了多少個,秦川沒有數。
但是,看著這些原本的蛇精臉,變成了一個個國字臉。
秦川想著一百個耳光,應該是抽夠了。
“打完了,就給我滾!”秦川冷冷說道。
女人們聞言,一窩蜂地奪門而去。
另一旁,在殊死搏鬥的牛賓和刁寶,是兩敗俱傷。
單隻手的牛賓,雖然戰鬥力欠缺,但架不住他陰招多。
雖然隻有一隻手,但是他能放得開。
沒有手,就用嘴。
牛賓靠著牙齒,硬生生的將刁寶右手手筋給咬斷...
刁寶忍著痛,一腳將牛賓的左手踩折。
至此,牛賓雙手皆廢,刁寶斷了右手。
二人精疲力儘,方才分開作罷...
刁寶氣喘籲籲的看著秦川。
“我已經廢了他另外一隻手,可不可以走了...”
秦川是個信守承諾之人,見到此,他點了點頭。
刁寶喘著粗氣,彎腰去撿手機,準備撥打120。
可就在他伸手的刹那,一個黑影如鬼魅般撲來。
斷掉雙手的牛賓,用腳一蹬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直衝向前。
他張開嘴,對準刁寶撿手機的左手,精準的咬了下去。
刁寶仰天痛苦哀嚎一聲。
牛賓奮力撕扯,直接將刁寶左手咬下一大塊血肉下來。
他含著血肉,瘋了似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