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文豪看了一眼隨身保鏢,示意他們處理一下。
保鏢從懷中掏出了一小包急救藥物,立刻給嚴挺消毒擦拭。
“嚴少,隻是略微擦破了一點皮,不礙事的。”
嚴挺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艸你媽的!你以為我跟你們這些下人一樣?你們沒事,是你們皮糙肉厚,是你們賤習慣了。你不要用你們的標準,來跟我比較!!!”
保鏢被嚴挺一巴掌扇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低著頭繼續包紮。
嚴文豪也沒多說什麼。
畢竟,嚴挺對待下人,向來如此。
嚴挺抓著嚴文豪的胳膊,咬著牙說道。
“叔,趕緊讓他們把那小子給我廢了...你看看我的臉...我以後怎麼見人...以後我還怎麼在閩省圈子裡混了!”
“你先把臉弄好,其他的事,你彆多嘴。”
嚴文豪說罷,重新審視秦川。
他也從稱呼秦川為小兄弟,變成了先生。
“這位先生,我看沒必要把事情鬨大吧。這個社會不是打打殺殺,這個社會講究的是人情世故!與我們嚴氏一族撕破臉,對你有何好處?何不如我們交個朋友,化乾戈為玉帛!先生有如此神通,我嚴家願將先生奉為座上賓...”
嚴挺直接一個好家夥。
人家都要對自己喊打喊殺了。
現在二叔居然要把他奉為座上賓。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嘛!!!
“叔!不就是個會點拳腳的小癟三嘛,你何必如此啊...就算他再厲害,我們嚴家能怕他???”
嚴文豪瞪了一眼侄兒,示意他趕緊閉嘴。
秦川冷哼一聲。
“跟我交朋友?你們...也配?”
屋內眾人萬萬沒想到。
嚴文豪如此謙卑的放下姿態,去討好一個年輕人。
可沒曾想,對方不僅不領情,甚至還大言不慚!
“這位先生,我們嚴家不僅在閩省頗有威望...在全國各個省份,我們嚴家都有誌同道合的朋友!看你衣著打扮以及不俗大的氣質,想必也是豪門出身。或許你不知道閩省嚴家,但是你家中長輩一定聽聞過!大家都是體麵人,沒必要搞得你死我亡...今天之事,說到底不過是為一個女人爭風吃醋罷了。何必呢?”
嚴文豪頓了頓,繼續道。
“像你護著的女人,她那樣姿色的,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你要什麼樣的,我給你什麼樣的!老師,空姐,護士,醫生,演員,歌手,良家,少婦...你想要什麼,我給你。隻要你開口,你要10個,我就送你10個!你要20個,我給你20個!這些人,你想怎麼玩,都行!把她們玩殘了,玩廢了,隻要你開心,我們嚴家事後都能給你兜著!這就是我們嚴家的能力!”
嚴文豪說著,走向包廂牆壁。
他伸手取下插在牆上的銀行卡。
“剛才是我唐突,沒有問過先生你的想法,就冒然給你這張卡。現在這樣...你說個數!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500萬?1000萬?隻要你敢說,我嚴文豪就敢給!!!”
嚴挺聞言,驚呼道。
“叔!!!你瘋了吧!!!一個婊子你給他1000萬??!!!我都沒上過那婊子!憑什麼我們要給他錢?!!!”
嚴文豪冷笑一聲。
“我今天就是想要看看,一個京都的女人,她到底值個什麼價!!!”
秦川不屑道“給我錢?我要多少給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