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他媽的!!!!要是在閩省,看我不弄死他們!!!!”
嚴挺一路罵罵咧咧的出了pace大門。
他一頭鑽進一輛奔馳邁巴赫s480後座。
嚴文豪跟著上了車,他拍了拍嚴挺的大腿,說道。
“阿挺,做人不要心浮氣躁...”
“叔,人家都騎在我們嚴家人頭上拉屎拉尿了!我還能不急嘛!!”
“阿挺,報仇分兩種,一種是立刻報,一種是臥薪嘗膽,等待時機。”
“臥薪嘗膽?怎麼個臥法?回家躺平啊!?”
嚴文豪搖了搖頭,隨後看向車窗外的天空。
“想當年,我跟你爸隻是兩個挑扁擔送沙子的苦力。因為想要多賺點錢,就自己偷偷拉了一批沙子回去賣,結果這事被當時的沙霸給知道了...他們十幾個人,把我跟你爸打了個半死。你爸運氣好,隻是耳朵被打聾了一隻。而我...”
嚴文豪說著,低頭看了一眼。
“而我卻被打的,絕了後...你說,這種仇報還是不報?是不是要馬上拿刀殺他全家?!”
嚴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知道二叔這麼多年不娶妻的原因,並非是外界傳聞的那樣貪玩。
畢竟,到了這個身份的男人。
不玩,才是不正常的表現。
不玩,才會被人在背後議論。
娶妻生子,傳宗接代。
這在閩省,是天條!
可二叔之所以不娶妻,其實是因為不想被人知道。
他當初,被人搞得不孕不育,雞飛蛋打。
見嚴挺不知道怎麼回答。
嚴文豪繼續道。
“當時我跟你爸活下來後,就一起立誓。隻要得罪我們姓嚴的人,就一定要付出代價!為此,我跟你爸蹲了他兩年!整整兩年!!!這兩年來,我們摸清楚他的行動軌跡,並且暗中積蓄力量。最後,在他新婚之夜,衝到了他家...當著他新婚老婆的麵,把他給閹了!”
說起當年的事,嚴文豪的臉上滿是快意恩仇。
他的手,緊緊抓著褲腿,來掩飾內心的激動。
“叔,這仇報的爽!”嚴挺不由幻想著,將來親手將姓秦給閹了的畫麵。
“嗬嗬,這就爽啦?!”
“啊?”
“閹了他之後,我給那人立下規矩,這輩子不許離婚!但凡他敢離婚,我殺他全家!”
嚴挺一臉懵逼。
這尼瑪,是什麼操作?
“呃...叔,你人還怪好的嘞。動手了,還管售後服務...”
“不,我這是人文關懷!他都沒個屌樣了,我自然要讓人來關懷一下他老婆!那一夜之後,他老婆十年抱了九個!各個都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
嚴挺嘴角抽了抽。
我尼瑪...我知道二叔你變態,可沒想到這麼變態...
嚴文豪目光一凝,冷聲說道。
“所以,你現在還覺得,今晚的事我能就這麼算了?”
嚴挺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說道。
“叔,你有什麼招?咱們是尾隨他,然後像當年你那樣,直接把那小子閹了?”
“我剛才都說了,臥薪嘗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裡畢竟是京都,我們不能像在閩省那般行事。再說...如今的社會不比當年,不能再打打殺殺了...”
“叔,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得見紅!不管是什麼社會,總得有快意恩仇吧!不打打殺殺,難道請個律師跟他打官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