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了一眼安曉曉,悠悠說道。
“打打殺殺能解決問題嗎?!能讓安曉曉的心靈得到撫慰嗎?”
王聰看了一眼車裡,還驚魂未定的安曉曉。
他有些不好生意...
“聰啊,就算今天我們將嚴文豪和嚴挺都給辦了...然後呢?你有想過後麵的事嗎?”
“後麵的事?”
“嚴文豪和嚴挺都是泰恩控股集團總裁,嚴氏家族族長嚴文泰的至親之人。一個是他兒子,一個是他親弟弟,手足兄弟,摯愛親朋。這兩人要是被我們在京都給辦了,他一個當大哥,當父親的能善罷甘休?”
王聰沉吟了一下,說道。
“這...這我還真沒想到那麼遠...”
秦川一手搭在王聰的肩膀上,語重心長道。
“聰,你要明白其中底層邏輯...”
王聰聞言,如醍醐灌頂,如沐春風。
他想了片刻,抬頭說道。
“哥,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冤家宜解不宜結!不要因為一件小事,就讓自己多了一個世仇家族!”
“錯!我的意思是,要辦...就把他們全家整整齊齊的都給辦了,一個不留!”
王聰“?????”
秦川臉色一冷,說道。
“在京都就辦了嚴文豪和嚴挺...那樣我就沒有借口把嚴文泰一起辦了。而且,泰恩控股集團是非上市集團,我還不能從股市上做空它。所以,讓這兩人回閩省,我再跟過去找機會,把他們全家一鍋端了,把泰恩控股集團搞垮。這樣子,才能以絕後患...”
王聰一臉呆滯。
他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車裡的安曉曉。
好家夥...我想著就是教訓人家一頓,抽他丫的幾個耳光,就差不多了。
結果你倒好,是盯著滅人全家去的...
我還說什麼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特麼的怎麼像個小醜啊!
“哥...這會不會太那個啥了...”
“太什麼?聰啊,趙氏孤兒的劇,你看過沒?做事,不要給自己留一個隱患...隻要是對的,就一定要按照標準流程去執行!”
王聰都無語了。
你這報仇,還有sop標準化流程啊...
秦川看了看手腕上的江詩丹頓,說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王聰自然不多留秦川,他後退一步,幫秦川開了車門。
坐上車後,秦川先從車上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
拇指大的小瓶裡,有一毫升液體。
秦川將瓶子打開,遞給安曉曉。
“喝了它,會舒服一些。”
安曉曉因為被嚴挺灌了許多酒,並且還跟對方有激烈的反抗搏鬥。
此時的她,是精疲力儘,整個人昏昏沉沉。
安曉曉輕聲嗯了一下,接過瓶子喝了一口。
原本她以為秦川給自己的是個甜水安慰劑,或者是什麼提神的保健品。
結果沒想到,就這麼一小口下去。
安曉曉覺得自己仿佛是脫胎換骨了!
剛剛腦袋裡還有腦霧的感覺,頓時消散。
此時自己腦子異常清醒!九九乘法口訣,張嘴就能背誦!
原本手臂被嚴挺抓的淤青位置,奇跡般的不疼了!
從包廂裡出來,安曉曉就一直忍著身上的各種不適。
她不想被秦川覺得自己是在裝嬌嫩,所以一直沒有吭聲。
可實際上,哪個女人能被人欺負成那樣,都沒事的。
結果這一小口水下去,渾身都舒坦了。
“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謝謝秦老板,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