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山篤定的將國際三大評級機構對立國的評級打低分,世界各國企業與立國劃清界限等事件的發生,歸為立國前總統自殺引發的恐慌。
在場的同學沒有一個站出來反駁。
畢竟,人家可是京都財大的老師。
他的人脈關係,見識格局,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他都如此篤定的事情,誰能說他是錯的。
“老二,你問問他...那伊國單方麵宣布,終止與立國的石油貿易,停止一切的石油供應。又是怎麼一回事?石油貿易,不是一般性的生意,這是關係到立國的生死存亡大事。他一個總統嗝屁,能拉整個立國的人陪葬?”
秦川低聲對著唐友明說道。
唐友明一愣。
“不是老四,你說的那麼多,我記不住啊...”
唐友明與秦川的竊竊私語,被莊文山看的一清二楚。
他冷冷一笑。
正愁沒機會給你一個下馬威,你自己就跳出來了。
“唐友明同學身旁的那位...”
莊文山抬手指向秦川。
“唐友明同學身邊的那位同學,你彆在下麵遮遮掩掩了。既然你有不同的看法,就大大方方站起來講一講!”
莊文山的語氣,頗為挑釁。
教室裡的學生們聞言,紛紛朝著唐友明身旁看去。
“咦,那人不是剛才跟唐總一起進來的嘛。”
“老莊不厚道啊,這是要把跟唐總關係好的人,都整一遍。”
“嘖嘖嘖,沒見過這麼小心眼的老師,人家不就比他有錢嘛,至於這麼搞人家?”
“你還彆說,這哥們有點小帥...他的顏值能跟巔峰期的我,打個有來有回。”
......
其他班的同學還在認真分析著秦川。
金融一班的同學,都無語了。
“剛還說莊老師慧眼識珠,知道找個軟柿子捏...”
“沒想到,莊老師還是要步其他幾個老師後塵。”
“麻木了,愛咋咋地吧...”
......
聽到金融一班的同學小聲嘀咕。
其他班的同學不由扭頭看來。
當他們見到金融一班的同學,有的開始搶周末兩日遊的高鐵票,有的收拾書包準備下課。
他們都十分詫異。
“哎,哥們,你怎麼就收拾書包了?”
“你沒看莊老師點名秦總了...”
“秦總?你是說唐總身旁的那位?”
“嗯...是的。”
“這麼說,他也是個富二代?”
“這...這我就不能說了。”
“不能說?呃...好吧,可這跟你收拾書包有什麼關係?”
“莊老師點名秦總,咱們得課肯定又上不成咯...”
“啊?這人有暴力傾向?會上台暴打老莊?”
“那倒不會,秦總一般時候都很低調...”
“呃...不一般的時候呢?”
“不一般的時候...可比暴打莊老師,還要恐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