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解決了,酉洋鎮所長連勝正在收拾殘局。”
鐘仁平稍微鬆了口氣。
看來是酉洋鎮的治安員出手,這樣的結果還算好...
他擠出一絲笑容,向前一步,湊近秦川和戎蕾身邊。
“二位,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你們也沒有任何的損失。我看呐,這件事就算了...”
“算?憑什麼算了?他喊人圍堵我們,喊人來致我們於死地。現在我們沒死成,想要討個公道,結果你跟我說算了?憑什麼?剛才他怎麼不算了?”秦川反問道
鐘仁平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這種笑容,是上位者常有的笑。
這種笑看上去和善,實則是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的笑。
這種笑是看一個小人物想要鬨事,卻翻不起風浪的笑,是上位者對一個弱者俯視的笑。
“小同誌,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又怎麼能讓它惡化下去。你說你抓了嚴文泰回去,能怎麼樣?能把他吊起來打死?那你也就成了殺人凶手了,對不對?”
鐘仁平說著,想要伸手去拍一拍秦川肩膀。
但對方微微一個側身躲了過去,讓鐘仁平撲了一個空。
鐘仁平尷尬笑了笑,繼續道。
“你把嚴文泰抓回去,無非就是關他個幾年。這幾年,泰恩控股集團肯定會大力上訴,肯定會想著法給他減刑。最後,他可能隻要在牢裡待個一兩年或幾個月,就又出來了。這...你覺得劃算嗎?”
“鐘仁平,你什麼意思?你是想對我說,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有錢就可以無視法律?”
“哎,小同誌話不能亂說,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哎...你這小同誌,真是的...跟你說不通,一點大局觀都沒有...本想給你一點機會,可是你不握把,非要把事情弄大。算了算了...我還是找你們局長談...”
鐘仁平長長歎了口氣。
像是在無聲的指責秦川這人不上道,不懂事,不會變通。
他看向秘書,說道。
“給閩省安全局的林海泉打個電話。”
秘書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尋找通訊錄。
很快,秘書找到林海泉的電話,然後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秘書將手機遞給鐘仁平。
“喂,是林局嗎?我是莆市的鐘仁平...”
鐘仁平很是熱情的跟林海泉做自我介紹。
林海泉思考了一秒,便知道來電人是莆田一把手。
“哦,莆市啊,你好你好......”
“林局,我不跟你繞彎子。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你們局的兩個小同誌來我們市酉洋鎮辦案。這鬨的是雞飛狗跳...我下麵的人怨聲載道,苦不堪言。但是,我跟他們說,安全局辦案。那都是大案要案!我們地方上要配合,全力配合!”
鐘仁平上來就給秦川和戎蕾扣上一個大帽子。
這是談判技巧之一,先占據主動然後談條件。
但,鐘仁平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
他這樣跟其他人溝通,是可以,沒問題。
可跟安全局的人溝通,是屁用沒有...
林海泉懶得聽鐘仁平的這些廢話,直接說道。
“鐘市,剛說不繞彎子,你現在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的人在酉洋鎮怎麼了?”
鐘仁平嘴角微微抽搐。
果然什麼樣的將軍,帶出什麼樣的兵。
林海泉跟眼前的秦川是一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