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省，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突然間，京彩公司就發這麼一個公告...”
“你不知道！你當地一把手，你跟我說不知道！鐘仁平，你的思想覺悟墮落到什麼程度！京彩公司的項目惠及你們市，縣，鎮，上萬人的生活就業問題！你不知道他們公司腐敗也就罷了，居然連停止投資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你對得起我對你的栽培，對得起老百姓對你的信任嗎！！！”
鐘仁平是欲哭無淚。
自己今天是時時刻刻跟著孫誌新。
人家前一分鐘還在撒錢，一呼百應。
下一分鐘，就被開除，立案調查。
我就算是一把手，也不能預知這麼離譜的未來啊！！！
“鐘仁平！你老實交代，孫誌新的醃臢事，你是不是有參與？！”
鐘仁平頓時背後一涼，連忙否認道。
“沒啊趙省，我怎麼敢啊我！！！我...”
還沒等鐘仁平否認完，趙全的秘書便低聲說道。
“趙省，海寧的常省的電話接通了。”
趙全對著鐘仁平哼了一聲。
“你給我等著，彆掛電話。”
鐘仁平自然不敢掛，隻能連聲應道。
“是是是...”
趙全將鐘仁平的電話放到一旁。
臉帶著怒意擠出假笑，接過秘書遞過來的手機。
“哈哈哈，國利啊，京都一彆，咱們有快一年不見咯。”
“是啊老趙...近來身體可好哇？”
“好好好，托你的福，一切安好。”
“哦，哈哈哈哈...”
常國利和趙全雖都是各省的一把手，職位相當。
但是二人卻並不熟悉，甚至平日裡根本就沒有交集。
可電話裡，卻表現的像是十幾年的老同學一般熱情。
雙方都知道，熱情客套是虛的。
趙全的來電就是想要問對方，為什麼撬了閩省的投資！
如此尖銳的問題，必然不會直接問出口。
這就是當領導的高級社交藝術。
“國利，咱們都不是年輕人了，平時工作生活還是要多注意啊。”
“是是是，我一有空就散步鍛煉。還有就是，我一個學生送了些營養液給我。那可真是好玩意兒，喝了之後我感覺跟二十歲的小夥子沒差，哈哈哈哈...”
“哦？你還有學生做保健品？”
“他就鬨著玩的。不過，我這學生興趣廣泛，做了好多行業。像影視啊，金融啊，汽車啊，玻璃等等...”。
“等等，國利，你說的這人...是頂級保密人員名單裡的那小夥子？”
“哈哈哈哈哈...”
常國利笑的很是得意。
兩個人都是人精，常國利自然知道對方為何會打這個電話。
在雙方都心知肚明的情況下，一方會主動將話題引導過來。
否則，光是打太極，兩個人怕是能打上一整天。
“是啊，就是秦川這小夥子。嘖嘖嘖，這孩子聰明，能乾，有責任心，樣樣都好！挑不出半點毛病...”
趙全沒有心思聽常國利吹牛逼。
他腦海裡回憶起，曾經跟其他省的一把手閒聊。
大家有意無意提起頂級機密裡，新增的一份人員名單。
名單中的人物，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